“这是你的血液检查结果。”肖医生跟她解释许多,“简单来说,你中毒了。”
林简的大脑空白了两秒,“中毒?”
“对。这种物质会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干扰多巴胺和血清素的正常代谢。你刚才描述的那些症状,基本符合神经毒性物质的中毒表现。”
林简想起前天晚上跪在浴室地砖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瓷面,身体却像被架在炭火上烤的滋味。
直到现在,她右手食指上还缠着纱布。
她骗周姐是切柠檬不小心切到手,实际上,是发作时为了不喊出声,把手指塞进嘴里咬,咬得几乎深可见骨。
肖医生把最底下那张纸抽出来,推到林简面前。
那是一份脑部扫描影像,左右两半大脑,有几处不规则的斑块。
“这是你的扫描结果,这几个区域,”他指了指那些斑块,“是负责感知意义感的,也不正常,你说的幻觉,大概因为这里出现异常了。你现在体内的毒物浓度还在上升期,远没有达到峰值。”
“什么时候到达峰值,峰值持续多久,会有怎样的反应,临床暂未接触到这样的病患,因此提供不了任何治疗手段…”
“所以,”他把一张住院单推到最上面,“我建议你住院。”
林简垂眸看着那张住院单,并未立即做出决定。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的手背上切出一道一道的光纹。
肖医生写了张处方,字迹潦草但能辨认,“这个药可以暂时缓解,但不能完全治愈。为保安全,我还是建议你尽快入院。”
林简接过处方签,折了两折,握在掌心。
她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刮出一声轻响。
门在她身后关上,暖风机的沙沙声也停了。
走廊里白得发亮,消毒水的气味飘进鼻腔。
林简将处方签塞进口袋的时候,掏出了颗硬糖。
橘子味,秦颂塞的。
他说,吻她的时候,她嘴里太苦。
林简将糖块儿丢进嘴里,方形的炫彩糖纸被她折成了只小船。
昭昭喜欢。
*
过了小年,林简准备给周姐和琪姐提前放假。
当老板的,她向来不抠门,给两人的红包挺薄,数额不小。
两人摆手推脱,说许漾已经给她们发了一份工资,这钱万不能要。
林简没多劝,下一秒,把钱打她们账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