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身过来,迷迷糊糊问了句“怎么帮”。
然后,就像触发了某个机关,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春梦也太怪诞,怎么叮叮咣咣一边装修一边做呢?
她嘤咛出声,借着窗外月光,用手指描摹男人好看的眉眼。
“狗东西。。。做梦也不放过我。。。”
他吻了上来,吻到她窒息。
心跳鼓噪耳膜,反而听不见装修的声音了。
不知道怎么开始的,也不知道如何结束。
反正最后一眼瞥到窗外的时候,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
那时,眼皮沉得撑不动,没注意到浴室的哗哗水声,翻了个身,很快睡去。
再醒来,日上三竿。
她把自己睡成这样,归咎于昨晚的梦。
抬了抬酸疼的手臂,揉了揉酸疼的脸颊,回忆自己的手做了什么,嘴又做了些什么。
只不过是梦,至于那么浪荡?
她撑着坐了起来。
酸疼的不止手臂和脸颊,事实上哪哪儿都不舒服,尤其下面。
掀开被子才看到,她非但一丝不挂,身上还有许多红印子。
她喃喃道,“总不会是我自己掐的吧。。。”
“是我亲的。”
林简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抽走所有被子裹住自己身体。
回头看,秦颂就靠在床头好整以暇看她,没穿衣服,一览无余。
“看什么,还想再来一次?”他挑着眉问。
她实在记不得,也弄不明白。
衣服在床尾、地上都有,甚至现在的空气里,还有暧昧旖旎的气味。
除了愤怒,她不知道自己还应该拥有什么情绪,“我要告你强奸!”
秦颂轻笑,“衣服你自己脱的,拿什么告。”
“我在我自己房间,不能脱衣服?”
“是脱我衣服!”他凑过来,“我有录像,你告不赢。林简,我控制不住自己。。。”
话落,压上她的唇。
她没躲,狠狠咬他嘴唇,很快,血腥弥漫。
秦颂推开她,“属狗的?”
“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她抹了把嘴上的血,欲离开。
他从后面拥住她,紧紧的,“我喝了陆青的酒,总不能要了她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