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带不动,是三观不合。
你觉得对牛弹琴,她觉得你在鸡同鸭讲。
“好了,伤口都消过毒了。以后有理讲理,不许再动手。”林简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
陆青拿着小镜子照,“我可不敢跟你保证哦,我这人,从来不吃亏。”
林简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手开始发抖。
“林姐姐,你别转移话题呀,把秦先生的微信推给我,我先聊着。”
“你想聊什么?”林简呼吸困难,眼前发黑。
“嗯。。。就今天中午发生的事儿呗,我假意投诚,想要赔偿他妻子医药费,话匣子打开,心扉也就敞开了,我的客户都是这样聊来的,我有经验。”
林简闭了闭眼,手扶着额头。
陆青发觉她不对劲儿,“林姐姐,你没事儿吧。”
林简口唇无色,“帮我,我的包。。。”
“哦!”
陆青噔噔噔跑下楼,拿走沙发上的包,又噔噔噔跑上来交到林简手里。
她打开包,倒出所有东西,颤颤巍巍旋开一只白色小瓶瓶盖,磕出两颗白色药丸,吞服。
“喝水吗?”陆青问。
林简摇摇头。
不多时,她脸色缓了过来,呼吸也平顺许多。
目睹整个过程的陆青,不禁疑惑,小心翼翼问出口,“姐姐,你、嗑药吗?”
林简看向她,“什么?”
“就是。。。吸毒,我见过好多吸毒的人犯毒瘾,就像你这样子的。。。你这药,是毒品吗?”
林简摊开手掌。
药,是莫深给的,一共十几粒,已经被吃的就剩两粒了。
自那次发烧后,她就多了这浑身难受的毛病。
她没往‘毒品’上想,却每次都靠这药缓解症状。
如果真是毒瘾发作,那发作频率,倒是很符合吸毒这一说法。
细想,刚开始是一个星期一粒,现在,是两天两粒。。。
“什么吸毒。。。”林简笑着拧上瓶盖,“是治疗心脏病的药物。”
陆青耸耸肩膀,“哦,症状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