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他个鬼!
挂断后,她一个右转,进入隧道。
出来后再行驶一段距离,就到了四季良辰。
她在门口等着,直到看见秦颂那辆黑车愈发靠近,开始长按喇叭。
温禾从别墅中走出,看嘴型,骂骂咧咧。
林简一脚油门窜了出去,秦颂却被温禾拦了下来。
车窗降下,温禾指着那车问,“谁呀?为什么在咱们家门口鸣笛?”
秦颂舌尖抵了抵腮帮,“不认识。”
“回来怎么不说一声?”温禾从车头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这次出差,时间可够长的,到底去哪儿了,有没有想我?”
她这张脸,明艳精致。
可越看,越狰狞。
秦颂似乎可以想到,她娇喘着趴在莫深身上,求他弄死林简的狠态。
“下车,我公司还有事。”
“什么事有我。。。和孩子重要啊?”温禾摸了摸肚子里并不存在的小人儿。
“集团危机,你不会以为解决了吧。”
“很严重吗?到什么程度。”
她联合苏延年,亲手把擎宇卖给莫深,还反过来问他严重到什么程度。
秦颂呵呵了。
他移开目光,实在不想看这张惺惺作态的脸。
不当面拆穿,是因为爱过;不准备再继续,是因为错爱太久。
离婚协议早就拟好,就在他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
体面分开,是他能给且唯一能给的。
本想等过了年再说,既然碰上了。。。择日不如撞日吧。
“明天下午,你抽空来趟擎宇。”
“什么事还非要去公司说?”
他没回答。
“那、中午一起吃个饭?”
*
翌日,林简在约定地点,接到了陆青。
她没什么行李,就背了一个双肩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