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不避讳,主动解释,“我讨厌莫深总是摸我头发,一冲动,就剃光了。”
卓潆支走了周姐和琪姐,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小简。。。”
“没有。”林简预判她的预判,“莫深没有对我做什么。”
卓潆嘴巴嘟起个‘o’,“就只是关着?比强暴还变态。”
“你永远不知道变态的下一步要做什么。”苏橙眯了眯眼睛,“陈最说,莫深是因为爱着林欲雪。。。也就是你妈妈,才没有动你,你说,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盯上你的?”
卓潆,“也许是蓄谋已久。”
林简,“我问他是不是跟温禾有一腿,他没否认。”
苏橙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儿,“也就是说,温禾‘搞定’莫深,想要借刀杀人,没成想莫深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你是旧爱的女儿。。。所以良心发现,不杀了,改养着?”
卓潆,“未必是良心发现吧,年猪养肥了才好吃,你长得一定像你妈妈,他怎么能不流哈喇子?”
苏橙好像懂了什么,“怪不得你要剃光头发,原来是自保啊。”
“剃光了也好看,”卓潆靠得近了些,“小简,甭管跟许家啥仇啥怨,别跟我生分了,行不?”
苏橙也坐过来,“还有我还有我!姐,你不跟卓潆好,我夹在中间怪尴尬的。我在京北人地不熟,好不容易有几个交心的朋友,咱几个就别内讧了,要团结!”
昭昭打了个哈欠,嘴里发着“呜呜”的声音。
林简将他打横抱着,他的小手就一直挥舞,想要碰碰妈妈的脸。
“我许诺不了永远的朋友,可至少现在,我们是。”林简看着儿子,唇角弯弯。
。。。。。。
夜深,锦官城。
周姐揉着眼睛开门,“呦,您怎么来了呀?”
秦颂举高手里的医药箱,“找林简,让她帮我换药。”
“您伤哪儿了,我帮您也行。”
“我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吗?”
周姐嘴角抽搐,“秦先生,说笑了。”
秦颂没客气,推开周姐进门,自己找拖鞋换上,直奔林简房间。
旋开门,房里亮着小夜灯。
昭昭四仰八叉睡在大床上,林简拄着头躺在他身边,轻轻拍着。
她掀起眼皮看了一下,对秦颂的突然造访既不感到意外,也没那么激动地排斥。
“看就看吧,别抢。”她轻声开口,目光温柔地落在儿子小脸上。
秦颂把药箱放在床头,“没打算抢孩子,找你,给我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