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聊聊,好吗?”
“不好。”
“那,跟陈最聊,行不行?”
“秦颂,放开我,我呼吸不上来了。”
他立刻松开她,贪婪地想要对视她的眼睛。
可她目光平静,看了他一眼又移开,丝毫不依赖、不留恋。
“我准备好了,可以走了。”她说着,就要下床。
秦颂拦了她一把,“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垂着眼帘,“谢谢。”
“我不要你的感谢,”秦颂打直球,“莫深他有没有碰你?”
林简一边深思熟虑,一边胡说八道,“有啊,他睡了我,我一生气,把头发剃了。”
一切,听上去无礼又合理。
秦颂也是被刺激到了,久久没回过神。
林简抓起枕头上的假发,戴好。
刚要起身,就被秦颂放倒压了上来。
她惊恐又愤怒,质问他想干什么。
秦颂上手堆高她衣服,“验验。”
她摁住他作乱的手,低声警告,“这是在别人家里,你别太放肆!”
“咱们俩到底谁放肆!跟了莫深没几天,就开始大言不惭地说谎了?”
“你问了,我答了,放开我。”
“我不信你,让我看看,他有没有在你身上留印子!”
他不顾她挣扎反抗,以吻封缄。
他哪里是要查验她身上有无印子,借着这由头做他想做的事罢了。
从她“丢了”那刻到现在,即便拥着她、深吻她,也感觉不真实。
害怕、后怕,怕失去、怕再次失去。
他吻得凶,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
直到他的手,摸到她心口处的疤…
他停下了,低头看那处疤痕,新疤叠旧疤。
“怎么,弄的?”
林简红着眼圈儿,直直盯着造型复杂的天花板,“莫深绑架我囚禁我还不够,你也要来踩上一脚。救我,是为了更好地折辱我吗?”
“不是折辱!”
总不能说是情难自控。
“只是、渴了。”
林简看他…就那么爱喝别人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