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现场还丢失了一名男婴。
男婴母亲正在角落里默默落泪,喃喃自己为什么不能抱着他去卫生间、为什么把他交给陌生人。
警察怀疑其作案动机,陈最却看着身穿粉色连体衣的昭昭若有所思。
“嫌疑人本意绑架林简母子,认错了而已…昭昭今天的打扮,确实不像男孩子。”
苏橙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秦总干的?”
警察,“谁是秦总?”
陈最摇头,“秦颂不屑用这样的手段,更不会认错自己儿子。”
陈最答应过林简不再跟许漾来往,可现在这种情况过于棘手,他大概率要食言了。
*
夜深,跨江大桥附近、江堤上下,打捞的,查案的,站满了人。
秦颂全身湿透,坐在岸边吹了一个多小时冷风。
陈最一来,便揪着他衣领将他拎起,暴怒质问,“满意了?这就是你要的结果?你在她身上不断索取,榨光价值。现在又在这儿装什么深情,回去睡个踏实觉啊!”
秦颂平静睨他,“不是我做的。”
“知道不是你!温禾总有嫌疑吧,她可是最希望林简消失的人了!我明白告诉你,林简要是死了,我饶不了温禾,无论是不是她做的,我都饶不了她。新仇旧恨都来,到时候你闪远点儿,别说我连你一起收拾!”
“林简不会死。”
“少他妈跟我这儿许愿!是爷们儿就给你婆娘打电话,让她务必吐点儿东西出来,我不信她跟这事儿无关,明显就是有预谋的联合作案!”
“没证据,别随便冤枉人。”
“我冤枉温禾?!”
这时,许漾走了过来。
他抬手虚按,示意陈最冷静。
陈最不情不愿甩开秦颂,指着他鼻子骂“冥顽不灵”。
江风猎猎,许漾的声音显得干涩,“打捞队刚汇报,顺着水流往下游三公里,搜了三遍…没有。”
远处江面上,探照灯还在来回扫动,光柱明亮,落进水里就散了。
许漾看着那束光,嗓音沉沉,“凶多吉少。”
陈最忍不住泪,“活见人死见尸,我不接受…”
许漾收回目光,落到秦颂脸上,“你的妻子,两日前找过小简,就在半闲。我没有证据指证她绑架小简,但有理由怀疑她本事通天,否则,她不会知道我许家尘封数年的秘密。”
顿了顿,“站在她身后为她‘指引明路’的人若不是秦先生你,是否另有其人,帮她‘实现愿望’呢?”
秦颂紧了紧手,掌心里握着的,是他从江里捞上来的月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