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客人,对瞎子也不感兴趣。”
温禾叫不准他的想法,“您是不打算帮我的忙?”
“没说不帮忙,是不打算弄得太复杂。我帮你杀人灭口,你夺回儿子抢回老公,皆大欢喜,怎么样啊?”
“杀了她。。。未免也太不爽了吧。”
“想要爽,多点儿参与感就好了,人,我让你动手来杀。”
温禾胆怯,“我不敢拿刀,您别打趣我了。”
“不敢拿刀,敢下药,你的心,不是一般的狠。”
“莫先生。。。”
莫深深吸了一口雪茄,“你有你的野心,我有我的盘算。我帮你解决林简,我要的东西,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了?”
温禾缓缓敛眸,“那个东西,要等我回港城。。。”
“那就回港城!”他捏着她下巴抬起,强迫与自己对视,“在港城动手,也算她林简,叶落归根。”
*
林简在医院醒来。
医生说,是情绪激动导致的突然晕厥,再加上贫血。
看上去吓唬人,实际情况还好。
她倏地坐起,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周姐阻止,“哎呦,这可不行啊,手上还扎着针呐!”
林简扯掉留置针,鞋也没顾得穿,摸索着向前,“我要回半闲,昭昭还在半闲,秦颂来抢昭昭了。。。”
忽闻几声奶声奶气的“啊啊”,林简停下了。
周姐抓着她的手,一边拿棉签止血,一边安慰,“知道您惦记,许先生让二八把昭昭带来了,您宽心就是。”
育儿嫂琪姐抱着孩子向她走来,“昭昭想妈妈了是不是,小胳膊直够呢!”
昭昭的头,竖得不算太稳,小家伙又不愿意被横着抱,倔强得摇摇晃晃。
最终,如愿趴到妈妈肩头,小手兴奋得直拍。
走廊里,两个男人靠墙而立,他们中间,隔了挺远。
陈最赶到,不由分说冲着秦颂肚子给了一拳。
经过许漾,只看了看,没说话,径直走进病房。
秦颂和许漾对视一眼。
一时间,竟不知道陈最的“恨”与“失望”,哪种更令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