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默默听着,记下人情往份。
“哎?怎么还有人送酒啊?”周姐疑惑。
二八伸过脖子。
包装精美的礼盒里,拉菲草上放置了一瓶威士忌,还有一张卡片。
二八朗读起卡片,“百日快乐,愿此生,如这酒一般,历久弥香…”
翻过去背面,“一位远方的朋友,敬贺。”
周姐笑道,“这位朋友的心思倒别致,还是手写的。林小姐,是送您的酒吧。”
林简思忖片晌,“二八,看看瓶装日期。”
二八托起酒瓶一看,“蒸馏年份是1993,今年瓶装。”
这瓶酒,在桶里睡了33年,昭昭出生这年再见天日。
而33,正好也是林简的岁数。
重生,新生…
周姐说得对,送礼的人有心。
但,她不领情。
这时,手机响了。
她摸索着接听,不等对方自报家门,单凭一个“喂”字,就知道是温禾。
“什么事?”林简的语气没多好,也不坏。
温禾依然一副自信高傲的调调,“我看见你回来了,我也在半闲,咱们俩是邻居。”
“所以呢?”
“见面聊,就在小区东南角的望月亭。”
“我跟你没话聊,有事电话里说,没事我挂了。”
“当然有事!谈谈你身世的秘密,怎么,不想知道谁才是真正杀害你母亲的凶手吗?”
林简太想知道,毕竟这么多年,谁都没给她提供关于母亲被杀害的有效线索。
即使这个人是温禾,即使有可能被耍,林简都想听一听。
挂断后,她吩咐二八上楼守着昭昭,直到她回来。
二八不放心,“我还是跟着你吧林小姐。”
周姐拍拍胸脯,“老娘当年散打冠军那会儿,一只手能撂倒俩壮汉,二八你要觉得我吹牛,咱俩过完招再决定谁陪林小姐出去!”
林简站起来,“行了,周姐陪我去,二八去看昭昭。”
……
望月亭,温禾将一个奢侈品袋子推到林简眼下,“秦昭百天,我这个当妈的,表示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