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自从见到秦颂,林简的孕吐再没有过。
只一个礼拜的时间,脸就圆了一圈儿。
她肚大如箩却身轻如燕,每天精神头十足还能徒步到山顶的云归寺。
看着那块儿刻着“SJ”的大石头,她终于承认,不是“生机”,是“颂简”。
她嘲笑当初的自己太傻,竟把希望寄托在石头上。
“如果石头管用呢?”秦颂看着她问。
她抬起头,仰望千年银杏,“是管用的,擎宇上市,一路摸爬滚打,虽不易,也在港城站稳脚跟了。”
秦颂,“我在说姻缘。”
她笑笑,“娶到年少时所爱,也圆满。”
秦颂有种带不动的无奈,“你呢?”
她拍拍肚子,“我有他。”
秦颂,“当单亲妈妈,跟昭昭过一辈子?”
她认真想了一会儿,“看昭昭了,他要是同意,我就找个。。。对他好的男人。”
秦颂冷脸,“给昭昭找后爹?他亲爸还没死呢!”
林简神色严肃,“我会跟他说你死了,必要的话,我会给你立个碑。。。你不会生气吧。”
秦颂扯唇,“我可太高兴了!”
这句话说完,他整天没理她。
入夜,林简洗漱完毕,见他还没有上来,就下去找。
结果他躺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地上摆了好几个啤酒易拉罐,空的。
林简走过去,挡住他视线,“不讲故事了?昭昭等着呢。”
他闭上眼睛。
“我道过歉了呀!开玩笑的你听不出来呀,脸都黑了一天了,也够了吧。。。秦颂,秦颂?”
她弯下腰,“我不给昭昭找后爸,也不给你立碑,行了吧!”
他背过身去。
“小气鬼!”她嘟囔着,晃了晃他肩膀,“我明天要吃糖醋小排和蜜汁梅花肉,多弄点儿,上次没吃够。。。听见没有啊?”
回应她的,只有他轻浅均匀的呼吸。
林简将他脚下的薄毯拉到他小肚子处,盖好就上楼了。
楼梯拐角,她被突如其来的宫缩激了一下,连忙扶住栏杆。
这样的情况已经连续出现近一个月,她想着,下次产检,要跟医生说一下。
。。。。。。
第二天,给林简做完早饭,秦颂就出门了。
镇上,他把车停在经常光顾的市场前。
拐进生鲜区,一眼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背影正在码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