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它不想理你,你怎么叫都没用,自己找个高处一待,谁都不睬。”
有自己的主意。
观察。
权衡。
明确界限。
学习能力强。
有选择性地不理人。
这些描述,化作一个个生动的行为片段,在沈墨华脑海中拼凑。
不知为何,这些碎片,与另一个人的形象,产生了奇异的重叠。
那个会在会议室里一丝不苟记录、对工作细节偏执到苛刻的女人。
那个被他毒舌时会硬邦邦顶回来、眼里燃起不服输火苗的女人。
那个在深夜偷偷看猫咪纪录片、露出罕见柔软神情,却又在他靠近时迅速恢复平静的女人。
那个……总是用她的方式,沉默地、固执地,维护着她认为对的东西,划定着她的界限,偶尔流露出孩子般的执着与柔软的林清晓。
眼前这只小猫挺直背脊、专注观察、眼神清澈又带着点倔强的模样。
竟让他恍惚间,看到了某种……神似。
不是外貌的相似。
而是某种内在气质、某种行为模式的微妙呼应。
一种完全非理性的联想。
毫无数据支持。
违背了他一贯的决策逻辑。
但就在这个瞬间,这种联想如此清晰而强烈地击中了他。
“这只是公的还是母的。”
沈墨华听到自己问。
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波澜。
“是小母猫。”
女店主回答。
“美短母猫通常体型会更秀气一点,但性格一样活泼聪明。”
沈墨华没有再问。
他沉默地看着那只小猫。
小猫似乎终于观察够了,轻盈地从平台跃下,落地无声。
它没有去扑那个羽毛玩具,而是走向食盆,慢条斯理地吃了几口猫粮。
然后,它转身,径直朝沈墨华所在的方向走来。
在距离他大约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仰起头。
黄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他。
没有讨好,没有惧怕。
只有平静的、带着探究意味的注视。
仿佛也在评估他这个突然出现的巨大生物。
沈墨华与它对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