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歪打正著,给自己续命了。
毕竟,他不可能待在京城。客观条件不允许,在余杭还有存活空间。
饭后,两人慢悠悠散步往回走。
江年已经大致了解了情况,心中暗暗发誓,再也不喊李岚盈老女人了。
以后不好说,但眼下活下来了。
夜深。
江年洗漱完毕,换上了睡衣。也没敢去客厅晃悠,老实在客房待著。
陌生的环境,多少有点拘谨。
不过这次主要是看望班长,待不了几天,短暂停留过后,就要回去了。
等余杭那边忙起来,自己也走不开。
先小挣一笔,再开学。虽然是上学,但住在京城,始终居大不易。
先做好准备,才不至于一直拘谨。
他正想得出神,忽的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愣了一会后才喊了一声。
「进。」
李清容开门,头发湿漉漉的。看著像是刚洗完澡,眼神也湿漉漉的。
她扫了一眼江年,开口道。
「帮我吹头发。」
「哦哦。」江年起身,倒找回了点景府的感觉,「在客厅吹吗?」
「我房间。」
「啊?」
李清容的房间布置比较简单,实木的地板,白色的衣柜,北欧风格。
呼呼呼,吹风机轰鸣。
江年一边帮李清容吹头发,手指在柔顺的青丝间穿梭,吹了个造型出来。
「好了。」
他有些不确定,摸了摸李清容额前的头发,「头发应该都吹干了。」
没忍住,摸了摸脸。
弹弹的。
江年斟酌了一会,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安排,「清清,我差不多后天。」
「明天再说。」李清容站了起来,轻轻的抱住了江年,手勾住他的脖子。
一点点,往下。
空气像是扔进了一颗火炭,彼此间柔软那一点距离,变成一毫米一毫米融化的糖。
李清容整个人都定住了,像是被暂停,呼吸变得滚烫,接触的瞬间急促升温。
闭著眼睛,睫毛微眨。
眼前却依旧如同,有细碎的金光,一点点透进来,直直的照进心里。
一片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