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喝一点。」许霜没让他再去拿一瓶,仰头无接触喝了一点点雪碧。
「没碰到,剩下的给你吧。」
见状,江年倒是愣了一会。他印象里的金主,向来都是矜持的。
这种喝法,只有男。。。。其实理科班的女生也这么喝,但许霜她。。
总之,画风有点奇怪。
「好,你这喝法。。」江年干笑了一声,「就是,挺接地气的哈。」
许霜瞥了他一眼,直直的盯著。
「我平时很装吗?」
「。。。。没有。」江年尬住了,干脆喝饮料不说话,免得越说越乱。
许霜坐在床沿,盯著地面不说话。
直到。
她忽然道,「我发现,这床还挺大的。」
午休铃声响了几遍。
零班宿舍,窗帘紧闭。
江年看了一眼,缩在墙边,正盖著薄薄空调毯的金主,人还有些懵。
坏了,女色入脑了。
什么都好,就是扛不住这种。知根知底的美少女,一些小小的要求。
感觉没啥事,理智就被托管了。
托管给什么了?
那别管。
当然,他并没有一起躺下。要是并排躺一起,那也过于离谱了。
江年只是靠在床边,权当休息了。
宿舍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空调呼呼的凉风,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声。
「睡著了吗?」
「没。」
许霜没动,侧身面对著里侧白墙,「以前我和秋秋,也睡过一张床。」
江年:「」
不是,这能一样吗?
他咳嗽一声道,「可能是因为你们相处时间更多,所以彼此信任熟悉。」
「我也信任你。」许霜依旧背对著他,又忽的噤声,「和秋秋一样。」
江年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唉。
过了一阵,她再次出声。
「上次。」
「从山里出来之后,我那时候感觉不太真实,像是在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