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好意思问其他的,只能附和两句。互道晚安,转身在被窝里流泪。
给人一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感觉。
江年选中店铺,预约,付定金。
一气呵成。
他做完一切后,这才朝著食堂走去。回教室时,发现讲台侧边多了个牌子。
距离高考只剩下,155天。
「这牌。。。。。」江年指著那倒计时牌子,转头看向了黄芳,「什么时候挂的?」
黄芳抬头道,「放学之后,班主任让刘洋钉起来的。」
「哦哦,这样。」江年刚坐下,又开始发问,「芳芳,你不去吃饭吗?」
「等会。」
「那帮我带两瓶饮料。」江年掏出饭卡,「这卡还剩十块,快失效了。」
为什么刚刚不请枝枝喝饮料?
那两码事。
有事没事抱住富萝莉的大腿,狠狠的蹭一蹭。才有借口,带她去分手厨房。
午休。
江年昏昏欲睡,太阳晒得有些困。手机放在桌子里,呼吸灯微微闪烁光芒。
过了一阵,鼻尖闻到一股幽香。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只看到一缕青丝从他的手背滑落,继而是一张清秀侧脸。
「打羽毛球好玩吗?」陈芸芸问道。
「还行。」
江年手撑著头,打了一个哈欠。陈芸芸一点压迫感没有,跟棉花糖似的。
「不过,我对羽毛球没什么兴趣。但之前答应了枝枝一起打,我这个人最守信用了。」
「那你喜欢什么?」
「和你玩。」
闻言,陈芸芸直接被他无耻劲给听笑了。
「你少来了。」
这人脸皮是真的厚,什么话都说得出口。这么明显的谎话,一点都不脸红。
「有吃的吗?」
江年一句话,直接把瞎话。转向了另一个方向,即自己会为吃的而折腰。
好处是,分散了陈芸芸注意力。
即使对方不全信,但会在一点上发散思维。用一句真话,进而辅证另外两句话。
更重要的是,那两句话并非百分百的假话。
由此,成功从真假上绕开。
「等一会,在雨禾那。」陈芸芸道,「刚刚我吹完头发,去买东西了。」
「嗯?什么东西?」
陈芸芸白了他一眼,没接他的话,起身道,
「我走了。」
江年点了点头,心道女人心海底针。但也没太在意,友谊的大伞会庇护自己。
他低头,看向了没写完的数学试题。
戚雪给自己的目标,是在期末之前。先把基础打好,而后过完年回来再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