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人像是没看到羽祈的失礼处一般,点都应了一声便转过去继续发呆。
这个人的反应连庄逦都是一阵唏嘘,他是面部表情肌群运动功能障碍了吧?我就不信有攻不下的山,拿不下的面瘫!“你介意我们坐在这吗?”
那个面瘫还没回答,庄逦就一把把羽祈推到了那个男人身边自己紧贴着羽祈坐了下来。
羽祈开始还很奇怪,平时庄逦一向是单枪匹马上阵,怎么这次还拉上了自己?
一节课过后,羽祈终于明白了庄逦的‘良苦用心’!
羽祈被两人夹在中间,被迫当了一节课的鸽子在两人中间传话。
显然,对羽祈这个信鸽的要求很高。
庄逦说英语,羽祈要说中文告诉身边的蹇墨。
这个名字是事后庄逦告诉羽祈的。
在传蹇墨话时要反过来。
另羽祈大惑不解的是,问什么他们不直接交流?
蹇墨不会说英语?
打死庄逦羽祈都不信!
更神奇的是在羽祈不知疲倦的传递他们说的内容时,离羽祈有三桌距离的吉娜竟然对自己伸出了大拇指!
吉娜和庄逦可谓之死敌,两人争斗了多少年。
她们两个就是神奇的人,明明是死对头却喜欢事事都在一起。
选课、社团,在学校不论或大或小的活动,她们都会不约而同的一起。
然后就是热火朝天的竞争。
而羽祈作为庄逦最好的闺蜜,吉娜当然也是爱理不理。
这次对自己打手势,羽祈总感觉很奇怪就谘询了下庄逦。
庄逦说:“她是在称赞你的勇敢和厚脸皮。”
经由庄逦一段声情并茂的解释,羽祈终于明白了前后因由。
蹇墨转校四天,对同一个女人没有说过超越两句。
而羽祈竟然创造了奇迹,靠着自己的厚脸皮和蹇墨说了一节课。
她们不知道的是,蹇墨每次的回到都是,“嗯,嗯,不,嗯。”归根结底还是没有第三句。
羽祈无比赞同庄逦说蹇墨是面瘫的说法,而对于说自己厚脸皮的说法不敢苟同。
第三节课终于在羽祈的祈祷中结束,羽祈抓过庄逦的水一阵豪饮。
俗话说,幸福的结束永远是另一段痛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