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革面迟疑道:“这。。。。。。”
李为君一本正经道:“不能让你白辛苦。”
齐革面沉默两秒,旋即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动道:“好兄弟!”
“放心,明天我不会拖你们密巡司的后腿,回去吧。”
李为君笑道:“那齐大哥,明天见。”
第二天,中午时分。
胤京报社中,李为君和三位领导吃着饭。
饭桌上,三领导惊叹道:
“这个齐革面,还真跟他说的一样。”
“他大清早拎着一袋药粉去了小树林,我看着他把那些药粉,和成膏状,发给兵士,让那些人往脸上一抹,他再挨个给那些兵士易容,眨眼功夫,嘿,就易容好一张脸。”
庞硕竖起三根手指,“天亮到现在,一上午时间,他就给三千人易好了容。”
“他还说,下午再给另外三千人弄。”
“我是真服他了。”
林永亭笑道:“他确实是个能人。”
“这五百两银子,没白花。”
说完,他神色一肃,“咱们这次给郑夏来了个釜底抽薪,杂家估计,出不了十日,他就无粮可卖。”
庞硕哼哼道:“你太看得起他了,我估计他坚持不了五天!”
李为君笑道:“等他无粮可卖,万年县乱成一团,就该收拾他了。”
“没错!”林永亭恨恨道:“看他还能蹦跶几天!”
而此时,万年县衙,大堂中,郑夏一身红袍,坐在椅子上,黑着脸盯视着面前的几十名坊正,怒气冲冲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同名同姓的人,过来买粮?”
广德坊坊正凝重道:“郑大人,不是同名同姓,是同一个人!”
“我们盯着呢,就是一个人来了两次。”
崇仁坊坊正接过话茬回答道:“郑大人,你别被那些人骗了,那些人之所以说,有人冒名顶替,无非是想多给家里买粮而已!”
“这种胡搅蛮缠之人,赶走就是。”
郑夏怒声道:“但这种人,未免也太多了一些!”
就在此时,万年县丞凑了过来,沉声道:“郑大人,卑职以为,此事其实问题不大,之后让坊正们盯紧一些就是,眼下更重要的,是咱们手里的粮,撑不过三天了。”
郑夏脸色一变,“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