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管手臂粗细,有些还焊上了尖锐的铁刺,看着就骇人。
最让人兴奋的是几把军用刺刀,刀身狭长,寒光闪闪,被几个身手好的老伙计抢了去。
众人很快都领到了武器,纷纷往身上藏。
有的把钢管别在后腰,用衣服盖住;有的将短棍塞进裤腿,外面套上宽松的运动裤;还有几个把军刺藏在袖子里,只露出一点刀柄,看似随意地垂着手臂,实则随时可以抽出。
赵金龙看着众人有条不紊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这些人跟着他多年,打群架的规矩都懂,藏武器的手法也熟练,不会轻易露馅。
“都给我听好了!”
赵金龙往前站了一步,声音陡然提高:“一会到了老槐树茶馆,见到虎哥那伙人,不必客气!往死里打,但记住,别闹出人命。”
“明白,龙哥!”
五十多人齐声应和。
“出发!”
赵金龙一挥手,率先朝着院子外走去。
众人立刻跟了上去,脚步整齐,带着一股杀气。
院子外停着五辆老旧的面包车。
车身上布满划痕,引擎盖下传来“突突突”的声响,启动时还冒着浓浓的黑烟,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刘根和王二被赵金龙安排在第一辆车里,负责领路。
刘根对驾驶座上的小弟说道:“往城西老槐树茶馆开。”
小弟点点头,一脚油门踩下去,面包车猛地窜了出去,黑烟弥漫在空气中。
后面的四辆车也陆续跟上,形成一串长长的车队,在马路上疾驰。
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除了引擎的轰鸣声,没人说话。
赵金龙坐在后座,闭目养神,手指却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心里盘算着一会的行动。
他在县城混了十几年,从一个街头小混混做到现在的地步,靠的就是心狠手辣和讲义气。
刘永强的生意被抢,就等于打他的脸,这个仇必须报。
而且要报得漂亮。
让整个县城以及周边的人都知道,刘永强的生意碰不得。
二十分钟后,车队渐渐驶进了城西的老城区。
这里的街道狭窄而破旧,两旁是低矮的平房,偶尔有早起的老人推着小车路过,看到这五辆气势汹汹的面包车,都连忙躲到一边,眼神里充满了畏惧。
“龙哥,前面就是老槐树茶馆了!”
刘根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栋两层小楼说道。
赵金龙睁开眼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栋小楼的门头上挂着一块陈旧的木匾,上面写着“老槐树茶馆”五个暗红色的大字。
门口有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树干粗壮,枝叶遮天蔽日,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茶馆的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和茶杯碰撞的声响。
“就是这里?”赵金龙皱了皱眉,问道。
“千真万确!”刘根连忙点头,“昨天我就是在这里被虎哥的人堵了个正着,他还说,让你今天亲自来这里找他,不然就把我的手打断。”
赵金龙冷笑一声,示意司机停车。
五辆面包车依次停在茶馆门口的马路边,引擎依旧在“突突”作响,黑烟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