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受苦了。”
王月娘看着地上那具狰狞的尸体,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她扶着桌角,脸色苍白,却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壮士言重了。”
“还有十几人在外厅,切莫走了风声。”
石秀直起身子,眼中寒光再起。
“姑娘放心。”
“今夜这府里的官兵。”
“一个都别想活着看见明天的太阳。”
正厅之内。
那十几个兵痞一双双泛红的眼睛,时不时就往后院的方向瞟。
“妈的,头儿这都进去多久了?”
一个满脸麻子的兵丁把酒碗往桌上一顿,一脸的不耐烦。
“就是,这都快一刻钟了吧?”
旁边一个瘦猴似的家伙接茬道:
“头儿平日里在那勾栏瓦舍,不是号称盏茶功夫就缴械吗?”
“今日怎么这般神勇?”
众人发出一阵淫荡的哄笑。
麻子脸嘿嘿一笑,抹了一把嘴边的油。
“这你就不懂了吧。”
“那勾栏里的粉头,早就被千人骑万人压,松松垮垮有什么意思。”
“这王家的小娘子可是个黄花大闺女。”
“那滋味,啧啧,是个男人都得把吃奶的劲儿使出来。”
提到这茬,在场的兵痞们喉咙都有些发干。
他们平时没少干这种欺男霸女的勾当。
但像王月娘这般标致的大家闺秀,确实少见。
那种极品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心里像是猫抓一样。
“老子受不了了。”
那个瘦猴把筷子一摔。
“头儿吃肉,咱兄弟怎么也得跟着喝口汤吧。”
“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占着不放。”
“我看咱们也别干坐着了,去后院听听墙根也好。”
这话一出,立马得到了几个人的响应。
“同去同去!”
“若是头儿完事了,正好换咱们上。”
几个人推推搡搡,就要往后院走。
就在这时,坐在主位旁边的一个年长兵油子敲了敲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