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拾养得那般娇俏,不能被这毛小子给欺负狠了,届时不要侯府了该如何是好。
张嬷嬷闻言当即明白过来,应声后便离开。
而另一边,齐逸之牵着宋拾并未急着回院内,而是去了后院的池水边。
坐在廊椅上,他将宋拾抱入怀中,下颌搁在她颈间,耳鬓厮磨低喃,“瞧这鲤鱼养得可好?”
说着,又捏了捏她娇嫩的指尖,“你可还记得?”
这鲤鱼上次齐老夫人便带她来看过了,怎的现下又问了起来。
况且当时她垂钓时,并未见着他,又怎么会记得这鲤鱼是如何来的他池水中。
虽这般想着,宋拾便笑颜颜地问,“那日你在何处?我怎的没见着你来?”
闻言,齐逸之眸底便深了一瞬。
手上动作也加重,“一直在旁边的木舟上,你没瞧见?”
当时他目睹了她被鲤鱼溅了一身水,将鱼送给吴沅便气呼呼地走了,便连忙上去将那条鱼买了下来,又在外面买了一条相仿的,凑成一对。。。
她以为,她是知晓吴沅将鱼卖给了他。
今日还带她来看看,也好让她见见自己的心。。。
但没想到,这人根本不记得。。。
这般想着,齐逸之眸底又幽深几分,心里开始有些郁结。
而宋拾听后,只是在拧眉细想当时的情景,奈何实在有些过于久了,根本没想起当时旁边还有木舟。
见她这神情,齐逸之的心便凉了两分。
就在这时,方海走了过来。
见着两人情浓的模样,一时犯了难。
但又想到老夫人交代的命令,最后还是犹豫半瞬,咬牙上前两步。
“世,世子。”
闻言,齐逸之目光冷冽地乜向他。
方海背脊倏地冒出一层冷汗,好不容易打好的腹稿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可是有事,不若先回去吧。”宋拾在方海来之前便开始要挣脱起身。
但偏偏身后之人根本不愿意放过她,滚烫的指尖捏了捏她软腰,示意她不要动。
“有事便说!”齐逸之眉眼下压,眸色已是极为不耐。
方海闻言连忙道,但却也只是找个借口,想要将人引开再说,“是,是东宫来信。”
齐逸之虽没有入朝任职,但却一直与东宫走得极近。
旁人或许会猜测几分,但宋拾却知晓此人一直在为太子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