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魔斗就开窗一跃而出,虽然他的回答的轻描淡写,但是后面的话还是吓的水也不清。水也一边计算着自己被杀的可能性,一边清洗着身上的伤口,后来实在不想自己一个人呆着,于是草草的洗完了澡,走出了浴室,心想火也与孟奶奶应该都在客厅,但是走到客厅才发现不光他俩,还有个中年男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那男子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军装,水也多少已经猜到那人是谁,只听见那人扯着嗓门在说:“你这是打赢了还是打输了,浑身的伤,别告诉我是自己摔的。”
“你这人,真是的,从来就没来照顾他们母子也就算了,哪有爸爸一见面就这么朝儿子吼的。”孟奶奶虽然是心疼火也,但是说的是公道话,火也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享受过父爱,而父亲在见面后的第一句话,问的不是妈妈的事,不是自己最近好不好,而是打架的输赢,想必谁听了心里都不好受。
“哦!对不起,老人家,我们军人,对打架的事情特别敏感,刚才冷不丁就把儿子当自己的兵看了,我的兵,可以犯错,但是打架可不能输,这是面子问题。”
“面子,面子,多大的面子,比自己老婆孩子重要,8年了,你倒好带着部队来这边海训一次,就捡个老婆孩子,这8年你回来过一次吗?连个音讯都没有,他们母子俩,这8年容易吗?不说别的,这孩子今天就被5个10多岁的娃娃欺负了,看这伤的,要是老婆子我能打,现在我就帮这孩子打回来。”
“那怎么行呢!男子汉,自己的架,当然要自己打咯。”
听刘奋寅这么说,火也忍不住喊道:“我才没有输呢!是他们自己说不打了,再打下去,我和水也肯定赢。”
听了火也的回答,刘奋寅哈哈大笑起来,还兴奋的将他举了起来。
“不愧是我儿子,这次是不赢不输是吧!下回,下回一定要干过他们,哈哈哈。”边说刘奋寅边抱着火也转过身来对着水也,然后问道:“你就是刘说的水也吧!我还以为是个大个子,看着比我儿子还小嘛!你们能5打2,看不出来嘛!”
“叔叔过奖了。”水也心想哥哥已经改名叫流星火也了但是嘴上却不敢说,只是礼貌的回应了一下。
但是火也却不这么想,他对自己的父亲说道:“放我下来。”
“让爸爸多抱抱嘛!”虽然刘奋寅并不善于向自己的孩子表达感情,但还是不自觉的流露出了父爱。
“我有事要说。”
听到火也回答的如此认真,刘奋寅轻轻的把他放回了地面,然后说:“好!你说吧!”
火也突然一拳就打向父亲的腹部,虽然他使出了十足的力气,但是刘奋寅却眉头也没有皱一下。然后火也才郑重其事的说:“这一拳是为妈妈打的,因为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居然都不在身边。”
“恩!这下该打,我亏欠她的,这辈子是还不清了。”
听了火也的话,刘奋寅的脸上略过一丝哀伤,不知道是火也看出了父亲的悔意,还是自己原本就是这么想的,总之他继续说道:
“作为儿子,我得为妈妈出头,但是妈妈说过,你是为了这个社会的安宁,才不得已为大家舍小家的,荒原秃鹰的事情很过分,我这么小也觉得他们很过分,所以不要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在别人家了。不要让世上再有我和水也这样的孩子了。”
“恩!爸爸答应你,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刘奋寅跪了下来一把抱住了火也,抱的紧紧的,火也都要感觉自己快无法呼吸了,但是他感到爸爸正在流泪,站在边上的孟奶奶更是泣不成声,火也不好意思打破这个氛围,就没有打扰他俩,自己默默忍受了。
过了好一会儿,刘奋寅才把火也松开,但是不等他说话,火也先说道:“妈妈的事情说好了,我也还有一事要说,我们两个已经结拜了,我已经不叫刘了,我现在叫流星火也。流星火也和彗星水也是一体的,你要么让我们都认你做爸爸,要么就此别过,我俩相依为命以后也不会去找你。”
“不姓刘了?”
“不姓,以后我就叫流星火也。”
“哈哈哈,有个性,不愧是我儿子,你老子我还嫌自己名字太俗,就是不敢跟你爷爷倔,你倒好,直接连姓都不要了。没问题,我答应你,你们从今天起就是我刘奋寅的孩子,我一定把你们培养成人。水也你过来”
说完,刘奋寅向水也招了招手,于是水也怯懦懦的走到了刘的面前,但是刘奋寅却毫不生疏,用手摸着水也刚长出来的板寸头说道:“你要是不嫌弃,我以后就是你爹了,你放心,我一定视你如己出,但是你也别嫌弃我管教严格,你俩都是好苗子,都是当兵的料。”
“叔……”水也刚说了一个字就意识到自己错了连忙改口道:“父亲大人,只要和哥哥在一起什么苦头我都能吃。”
“哈哈哈哈,两个都是我的好孩子”
说罢,刘寅奋将两个孩子同时揽入怀里,水也是第一感受到这么有安全感的拥抱,不由的用自己的面颊在父亲的怀里蹭了蹭。而此时父亲刘奋寅与哥哥火也都哈哈大笑了起来,这让水也感觉自己的脸都红了。
“刘,要是你外婆和妈妈看到这一幕,一定也能安心去了。”孟奶奶站在一边为他们由衷的感到高兴,边说边朝着大海的方向拜了拜。
打破这个温馨氛围的是一阵敲门声,孟奶奶去开的门,之后走进来的是两个年轻的士兵,水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两人,一个叫房猛是个擅长擒拿格斗术的好手,另一个叫游翼的则是擅长各种枪械,尤其是狙击的本事是军中一绝。两人是刘奋寅的左膀右臂,这次单独行动,不带别人,单单点了此二人,可见刘奋寅对他们的信任。
“报告,刘师长,那人是个好手,我与他搏斗了一番,竟然没能拿住他。”先开口的是房猛,他讲话中气十足,一点不像刚刚与人缠斗过的样子。
“而且这人就像后脑勺长眼睛似,逃跑后几次都快进我入我准备狙击的路线了,都及时改变了路线,而且他的速度极快,几乎只能看到一道白光在树林穿来穿去的,最后居然突然就在我狙击镜里消失了。”房猛刚说完,游翼就马上补充道。
“不打紧,对方敢单枪匹马呆在这埋伏,肯定早就考虑好逃跑路线了,反正我们父子已经相认了,现在就准备动身回去吧!”刘奋寅听了汇报,也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考虑到敌人很有可能去通风报信,此地不宜久留,于是当机立断打算马上撤离。
就这样火也与水也被带离了祝家湾,水也觉得以刘奋寅的能力,应该很容易就能查到自己的来历,可是父亲大人却从来没有对此问及一个字。就这样两人开始了在部队的生活,没过几年就参与了未来号的驾驶员的选拔并顺利双双入选。而父亲大人却因为在一次对荒原秃鹰的打击行动中,指挥失误,因伤及了平民而被迫主动请辞离开了部队。但是即使如此,刘奋寅在水也心中依旧是一个称职的爸爸,是一个铁骨铮铮的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