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多谢先生帮我。”虞晚霜笑着拍了拍手,忻连云从书堆最下面拿出抄录本递给隐水先生。
“你这是提前准备好了,料定我会来找你们?”
“非也,这是忻连云昨日特意连夜抄写的。我和他都觉得先生于此道颇有建树,合该将此等书籍与您分享。”
隐水先生接过那几本书,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从怀里又拿出了一块玉佩递给忻连云,“辛苦费。”
忻连云不接,“顺手之事罢了,先生不必给我。”
隐水直接把玉佩塞进他手里,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自己端起数本厚实的书籍就跑到了内堂去研究了,没再和几人多说一句废话。
“当真是位奇人。”虞晚霜看着他走远的身影,忍不住感慨道。
“我们这不都是奇人么?”忻连云整了整自己手上的文稿,也进了屋。
虞晚霜看了眼小船,问道:“事情都准备好了么?”
小船点点头:“南庐那边请柬都发出去了,剩下几位先生的请柬也都带到了。”
“好,明日用完宴后,我会让底下的人在空旷处燃放烟火,到时候我们再一起燃放天灯。”忻梦遥道。
“有一位先生临时有事不能前来,不用准备他的坐席。对了,这是他托我送给你的礼物。”小船将那把短刀递给虞晚霜。
“送给我?”虞晚霜一愣,怎么会有人不给寿星送礼物,反而给自己送礼物的。
“嗯,风然先生很欣赏你。”
“风然么?”虞晚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名字,好像有几分耳熟?
似乎是在哪里听过,应该是因为风然和居山先生一样有名吧。
夜晚,虞晚霜坐在院子里,院中引山泉作池,晚风吹来有几分凉意。
小船从屋内拿了驱虫香露出来,在两人身边洒了一圈。
这是前些日子虞晚霜提议的、忻梦遥研制的,用了薄荷等清凉驱虫的药物,洒在身上既能降温,又能驱虫,刚一推出就得到了大众的一致好评。
“那件事,洛江晚怎么说?”虞晚霜问。
“他说要考虑一下。”
“舍不得大师姐还是没有胆量接这个活?”
“应当不是前者,最近江近月很忙,两人见面的机会也不多。”
“那就是担心这个内容动摇了当今社会的常见认知,招来非议了。”虞晚霜拿起一小块石子,打水漂玩。
“他毕竟还有家人在世上,此事闹大了,他父亲和弟弟的官位只怕不保。”小船在岸边摸索了几下,找了颗圆润的石子递给虞晚霜。
“除了他,我信任的人里,没有能够担任这个职务的了。”虞晚霜接过石子,看着它在水面上连跳了八下才停下。
“还差一下,江近月不行么?”小船又找了一块递给虞晚霜。
“大师姐能力足够,但是我和她的接触总归不多,学堂的起步时期我不能去赌。况且你也说了,她忙得很,总是找不到人。”
“十下,怎么就到不了九下。”虞晚霜懊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