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能够打扰这些牲畜的悠闲,漫天的异星飞兽不行,如今这个怀抱人类男人的有翼族就更不行了。
此刻,提亚马特正抱着已经无力的卢修斯,飞离这片刚刚经历过战乱的空中国度。
时间向前推移十分钟左右,被提亚马特搂在怀中的卢修斯头一次觉得这个世界还不算太糟。
他在此前能够一直忍耐着身体被开一堆小洞的痛苦走到那片街区,但在见到提亚马特,被提亚马特抱住之后,他突然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疼得要命,突然就想示弱,就好像是遇到年轻时候教导他的那位魔法老师乔汉娜一样。
他忘记了自己的强硬和邪恶,忘记了自己是那么愿意看到美好的事物被摧毁,只是将自己软弱的一面托付给了提亚马特那被丰满双乳充盈着的怀抱之中。
明明提亚马特长得比卢修斯要矮,可卢修斯却自然而然的将头抵在了提亚马特的肩膀上。
他还记得和提亚马特邂逅的那一天,他被提亚马特用夸张的魔法毁灭了他苦心经营的一切,这位有翼族展示出了足以凌驾众生头顶的强大力量,但又展示出了如同圣母一般的包容,她允许卢修斯伤害她以便卢修斯发泄愤怒,在被卢修斯用匕首刺伤之后竟露出宽慰和开心的表情直接离开了他的视野。
从那天开始,提亚马特的身影就一直在卢修斯的脑海中回荡,他无论如何都忘不了提亚马特。
大概是在提亚马特的身上找到了乔汉娜的影子,也大概是提亚马特那绝伦的容貌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卢修斯纵马奔驰在大陆的各个地界时,总是时不时地会想起那位白发如雪的提亚马特。
但那份思念并不纯洁,甚至可以说是充满罪恶和污浊的。
和提亚马特的邂逅只有不到一小时,阅人无数的卢修斯就已经大概摸透了提亚马特的性格:她是一个对善与恶没有模糊认知的家伙,对于救世军团她绝不留情,可对于身为人类的卢修斯却有着近乎怪异的包容,甚至完全不在乎委屈自己。
知晓少女性格的卢修斯,几乎立刻就有了邪恶的想法。
并且他确信只要他肯去做,对于提亚马特的所有污秽欲望就全部都能实现——异星教徒卢修斯,完全知晓了自己现在想做的是什么。
他想要占有这个少女,想要玩弄她,与她交欢,所以他顺着自己见到提亚马特时的本能,将自己的软弱展露在了提亚马特的面前,只因他坚信这样可以逐步得到这位让他魂牵梦绕的少女。
他对提亚马特虚弱又害怕地重复道:“我想要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我想活下去……”
提亚马特则以一种慈祥的目光望着这个她已经没有什么太深刻印象的男人,她拍了拍卢修斯的背,轻柔的回应道:“明白了,我会带你离开。”
神之使徒说完后,张开了后背上那数目远超其他有翼族的翅膀,以让卢修斯意外的力量抱着这个异星使徒,纵身飞下了此刻仍然乱作一团的融天岛。
那一刻卢修斯感觉着吹过脸庞的风,即使身上的伤口疼到让他意识模糊,他也觉得现在的自己无比轻松幸福。
达达平原的如茵绿草在卢修斯的眼中逐渐放大,男人被提亚马特搂在怀里,感受着少女身体的柔软,与烛音那略显贫瘠的身材不同,提亚马特的身体对于卢修斯来说才算是真正的美少女的娇躯:她那么纤细,那么挺拔,那么柔软,怀中的那对温柔也是如此的诱人,只是与卢修斯的身体相互挤压,就已经让卢修斯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那飞速掠过的风中夹杂着提亚马特身上淡淡的芳香,不属于任何一种沐浴露或是化妆品,但能够让卢修斯联想到儿时玩耍的花田,香得怡人,香得悄无声息。
被这样的人儿抱在怀里,兴奋的感觉甚至能够让卢修斯忘记身体上钻心剜骨的痛。
大概这就是人生奇妙的地方吧。
我第一次摒弃一切,决定召唤救世军团洗涤世界之后遇到了提亚马特小姐,第二次将整个有翼族都拖进混乱地狱之后,我又遇到了提亚马特小姐。
本来以为是山前没相见,山后也无法相逢的关系,但命运却安排了我们二人在这种情况下相遇。
既然命运做出了这样的安排,我也没有辜负这种馈赠的道理。
卢修斯的脸上狰狞出了一抹淫邪的笑容,而提亚马特自然无法察觉到卢修斯那扭曲阴暗的想法。
卢修斯对于她的判断没有错,提亚马特知晓空零爱着这个世界,所以她也继承了这份爱,只是这爱更为盲目——因为她不是空零,无法理解那份爱的复杂,也从未遇到过真正阴暗恐怖的人,她深入交流过的第一批盖亚生灵是正直且英勇的盖亚事务所,所以她自然而然的会默认盖亚的生灵都有着这样的品性,所以才会被无上之主所爱。
所以,提亚马特会无条件地纵容所有盖亚的生命,包括眼前的卢修斯。
提亚马特赤裸的双足轻轻踩在达达平原那被冻得稍微有点坚硬的土地上,坚韧的青草刺得提亚马特脚掌有些痒痒的。
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她屈膝跪坐了下来,同时有点羞赧地看着卢修斯,让卢修斯将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当然要救眼前这个快要死掉的盖亚生灵。
因为能力有限所以不能将岛上的那些有翼族人全部救回来,这让她难过,所以眼前这个重伤的卢修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放着不管。
“我会将生命力分给你用以治疗……”提亚马特的声音越来越小,神之使徒知晓羞耻为何物,这是所有高知性生灵的与生俱来:“这是我第一次向清醒着的人分享生命力,能否请你……闭上眼睛?”
卢修斯感到奇怪,他以为提亚马特会施展出神乎其技的治疗魔法,但提亚马特的身上根本感受不到什么魔力波动,甚至这位少女连法杖都没有带——她那把看上去歪歪扭扭的木头法杖哪里去了呢?
卢修斯已经无暇去思考这样的问题了,他躺在提亚马特的大腿上,享受着这辈子头一次的膝枕,提亚马特的腿很纤细,但屈膝跪地的姿态还是让她大腿上的肉变得稍显丰腴,再加上这位少女的腿与其说是细倒不如说是匀称,没有那种细脚伶仃的感觉,完美的肉感和恰到好处的温度都让这次膝枕的体验达到了顶峰,卢修斯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感觉此生都未必能够再找到这么棒的枕头。
“好。”
不明白提亚马特究竟要做什么的卢修斯还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但以他狡黠的性格自然会让眼皮微微张开一道缝隙以观察提亚马特的一举一动的,此刻这个男人能够看到提亚马特那向下望来的目光,那张绝美的脸蛋搭配上猩红的眸子终于突破了梦境和幻觉的桎梏,真正地出现在了男人的咫尺之遥。
一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和少女那温柔中带着羞惭的神色,都使这位让卢修斯为之魂牵梦绕的美少女点染上了更加诱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