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教树林之中,一道令人面红耳赤的身影正倚靠在一棵大树之下。
郝大通衣衫半褪,身下压着一个女子疯狂律动。那妇人同样衣不蔽体,雪白的胸脯在空气中剧烈晃动,口中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
“唔……道长……慢些……”
那女子显然是担心被人听见,极力压抑着声音。然而郝大通却是毫不怜惜,反而更加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恰在此时,马钰三人归来。他们远远便瞧见树林之中的淫靡画面,不由得纷纷皱起了眉头。
丘处机性情最为刚烈,当下就要上前呵斥。马钰却是抬手制止,低声道:“此等私德之事,咱们何必多管?况且此人毕竟是我全真弟子……”
王处一点点头附和道:“师兄所言甚是。况且看那妇人神情,显然也是心甘情愿,并非强迫之举……”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绕开了这片林子,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继续前行。
郝大通看着全真三子远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身下的孙氏妇人早已是意乱情迷,在野外苟合的刺激令她更加敏感。尤其是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情况下,那种背德的快感更是强烈无比。
“怎地……今日如此热情……”郝大通一边大力抽送,一边调笑道。
孙氏妇人面若桃花,娇喘连连:“还不是因为道长太厉害……奴家这几日总是想着……”
这话听得郝大通更为兴奋,当下加快了律动的速度:“这才几日不见,便这般饥渴难耐?看来道爷之前的调教很是有效……”
自那一夜之后,两人已是数次私会。
无论是深山老林,还是全真教内,处处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孙氏妇人在郝大通的调教之下愈发风骚妩媚,早已没有了当初贞洁烈女的模样。
此刻在这全真教后山树林之中行这苟且之事,更是令两人都感到一种别样的刺激……
就在郝大通与孙氏妇人在后山树林颠鸾倒凤之时,他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另一个画面。
若是让马钰知晓他那位贤良淑德的妻子孙不二,竟是在他外出之时与自己的两位师弟谭处端、刘处玄纠缠在一起,只怕是要气得吐血三升吧?
想到这里,郝大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一边大力抽送着身下的孙氏妇人,一边回想着几日前偶然撞见的那一幕:当时的孙不二衣衫凌乱地瘫倒在静室之中,谭处端与刘处玄则是衣衫半褪站在其身旁。
三人虽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然而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却是昭示了一切……
“啧啧,想不到一向端庄的孙师妹竟也有如此一面……”郝大通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全真教上下皆是道貌岸然之辈,背地里却是男盗女娼……”
这个念头令他愈发兴奋,抽插的动作亦是更加猛烈起来。
郝大通想到此处,心中更是涌起一股难言的冲动。
现在回去的话,刚好能让马钰亲眼目睹他那位清高的妻子是如何在谭处端胯下婉转承欢,又是如何与刘处玄抵死缠绵,只怕是要当场吐血身亡吧?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露出了一抹阴险的笑容。
这种龌龊的念头令他愈发亢奋,下身的动作亦是越发凶猛。身下的孙氏妇人早已被他干得神志模煳,只能发出阵阵意义不明的呻吟。
“啊……不行了……要去了……”
随着一声尖叫,妇人终于是迎来了高潮。郝大通亦是不再忍耐,将精华尽数释放在她体内。
完事后,郝大通整理好衣衫,脑海中那个龌龊的念头愈发强烈。
他看了看时辰,正好是马钰等人回山的时间。
若是现在赶回去,说不定真能让他们亲眼目睹那一幕……想到马钰平日那副清高的模样,若是看见自己最心爱的妻子与他人苟合,那表情定然精彩非常。
这种恶趣味令郝大通浑身血液沸腾,就连方才发泄过的下身都是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低头看了看瘫软在地的孙氏妇人,低声道:“你且在此休息片刻,道爷还有要紧事要办……”
说罢,他整理好衣衫,快步向着山门方向而去。心中那个阴险的计划越发清晰起来:若能借此机会挑起全真教内部的矛盾,岂不是一桩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