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洪烈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温声问道:“可还满意?”
这话听得包惜弱面红耳赤,却是说不出话来。她低着头靠在男人胸前,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
然而就在两人温存之际,忽听得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包惜弱登时吓了一跳,连忙想起身穿衣。然而完颜洪烈却是按住了她,低声道:“莫慌,且听动静……”
果然,片刻之后便听得院外传来一声:“惜弱可在家中?为夫回来啦!”
包惜弱闻言登时色变,这才想起自己的丈夫杨铁心竟是今夜归家。若是被其撞见方才一幕,那可如何是好?
然而还未等她有所动作,便听得柴房外已是响起了脚步声……
“糟了……”
包惜弱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就要起身穿衣。然而她刚一动弹便牵扯到了下体相连之处,不由得娇唿一声。
完颜洪烈亦是神色骤变,然而多年养成的镇定令他很快便恢复了理智。他低声吩咐道:“莫要慌乱,且随我去柴堆后暂避……”
包惜弱此时也顾不得其他,连忙依言行事。两人匆匆整理好衣物,躲在了柴草堆深处。还未藏稳,便听得柴房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杨铁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打着灯笼照了照,见屋内无人这才开口道:“惜弱,怎地不见你在屋中?为夫特意赶回来与你相聚……”
包惜弱藏身柴草之中,听得丈夫的唿唤不由得心如刀绞。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做出如此背德之事。然而此刻却也顾不得许多。
“奴家在这……”
包惜弱连忙应声而出,一边快步走至门口,一边整理着略显凌乱的衣衫。
她面色镇定地道:“正要取些柴火去厨房烧饭……铁哥回来得正好……”
杨铁心见状放下灯笼,上前握住妻子的手:“这些粗活贤妻莫要亲自动手。为夫在外奔波多日,着实想念娘子得很,不如咱们回屋说话罢……”
他说着便要去牵妻子进屋,包惜弱心中暗叫不好,连忙道:“且慢……灶房尚有许多准备工作要做,铁哥且随我去看看……”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微风吹过,掀起了一片凌乱的稻草。杨铁心的目光恰好扫过,不由得皱眉道:“惜弱,怎地柴草散落如此……”
包惜弱心中大急,却是强作镇定地道:“方才搬移柴火时不慎弄撒了一些……铁哥莫要在意这些小事,咱们且去灶房……”
她急切地拉着丈夫向外走,生怕他会再往柴堆深处查看……
杨铁心虽是对柴草凌乱一事心存疑惑,却终究抵不住与妻子相聚的心情。
他任由包惜弱拉着自己向外走去,边走边道:“为夫此次出门狩猎,赚了些许银钱。想着咱们日子过得清苦,不如添置些家什,也好让娘子住得舒适些……”
包惜弱听得这话,心中更是愧疚难当。她勉强应和着,脚步却是愈发匆忙。
就在此时,柴房内的完颜洪烈因位置变动而碰到了一根木柱,发出轻微的响声。杨铁心登时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柴房方向。
包惜弱吓得心跳几乎停止,连忙道:“许是老鼠作祟罢了,这农家院落最易滋生这些害虫……铁哥且莫分心,咱们快些去灶房罢……”
她说着不由分说拉着杨铁心快步离去。直到确认两人已经走远,完颜洪烈这才松了口气,从柴草堆中爬了出来。
然而他深知此地已是不能再留,趁着夜色掩护悄然熘出了院子……
这一夜,包惜弱辗转难眠。
每当闭上眼睛,脑中便会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场景。
时而看见丈夫提着长枪冲入柴房,将那人刺了个对穿;时而又梦见那青年手持利刃,在丈夫胸口捅了无数个窟窿。
最令她恐惧的是,梦境之中那人总是赤裸着身子向她走来。
那种如狼似虎的目光令她浑身战栗,而当他的肉棒强行闯入体内之时,更是让她欲死不能。
那些画面太过真实,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尤其是当他不断变换姿势蹂躏自己之际,那种极致的快感竟是在梦之中也能清晰感受到。
一次次惊醒,又一次次陷入梦境。直到五更时分,包惜弱终于是筋疲力尽地醒来。
她浑身酸痛不已,尤其是腰肢更是如同被折断一般难受。回想方才梦境中的种种画面,不由得羞愧难当,却又隐隐觉得有些难言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