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丽可低头瞅着他,瞅着他裤裆里那枚锁勒出来的平印子,嘴角翘起一个又毒又甜的弧度:
“知道我今天吃了多少吗?早上巷子里一根,下午棚子里四根,刚才夜场卡座又是一根——前头后头都灌满了,这会儿还往外流呢,你闻见了吧?”她故意把裙子撩起一角,“你呢?你今天硬起来过吗?”
“没……没有……”阿良跪在那儿,声音跟蚊子哼似的,“我戴着锁……硬不了……我今天……把你的衣服洗了……地也拖了……晚饭给你留锅里了……”
“硬不了就对了。”林丽可笑出声,“硬起来也是白搭。你那根东西,硬到头顶了也没黑爹的三分之一粗,没资格硬。”
她甩掉高跟鞋。
那双黑丝脚穿了一天——踩过夜场的黏地,踩过窄巷的污水,袜底被汗浸得发暗,脚背上还沾着一点干了的白印子,不知道是谁的。
她把那只脚杵到阿良嘴边:
“先舔脚。趾缝里的汗一点不许剩。然后——”她拍拍自己的小腹,“再上这儿来。今天里头货多,你给我吸仔细了,一滴不剩全吃了。”
阿良跪着,双手捧起她那只黑丝脚,把脸埋了上去。
舌头一点一点地过——袜面的汗咸味,趾缝里沤了一天的黏腻,还有那些说不清是谁的精和水的残余。
他把舌头挤进每一道趾缝里刮,把里头积的东西一丝丝卷出来,咽下去。
从脚尖嗦到脚跟,又从脚跟嗦回脚尖,舔得又细又贪,喉咙里不时滚过一声压抑的吞咽。
林丽可站着,垂眼瞅他,瞅着这个曾经因为她跟别的男人多说两句话就敢抡拳头的男人,如今跪在地上给她嗦袜子上的精,心里那股施虐的餍足从脚底板一直麻到天灵盖:
“对……就这么舔……你这条废狗……这辈子就配跪在这儿舔主人的脚……”她把脚底往他脸上碾了碾,“使劲闻——这袜子上,沾着六个男人的种。闻出来了吗?你老婆的骚穴里装的谁的东西,你这辈子都够不着,只能拿嘴接着。”
阿良舔净了脚,膝行两步凑到她腿间,颤着手撩起警服裙摆。
裙子里那股味儿轰地涌出来——两洞灌满的精,混着她自己的水,闷在裙子里焐了一路,又腥又稠,熏得人睁不开眼。
阿良的喉结剧烈滚了一下,埋脸进去,舌头贴上她那两片外翻的肥唇。
穴口还张着,白浊一股股往外漫。
他把嘴整个贴上去嘬——“滋……滋……”——把黑爹灌在子宫口的精一口口吸出来,咽进肚里。
舌头刮着穴壁打转,把褶皱里藏的残货一丝丝掏干净;掏完前头,又往下挪,去伺候那口松垮的后门,舌尖钻进那张合不拢的小洞,把肠子里的东西也一点点卷出来。
林丽可站着被他掏,仰着脖子,一声接一声地哼,哼得又酥又长:
“啊……对……掏干净……黑爹赏的东西……全进你肚子里……你这条废狗……也就这张嘴还有点用……你那根废屌,连丽可的穴口都顶不开,丽可子宫里今天装的什么,你只配用舌头量……”
她说着,抬起那只黑丝脚,踩上阿良的裤裆,脚趾压着那枚平板锁,一下一下地碾。
隔着丝袜,脚背压着冰凉的锁面,前后搓。
锁里头那根压扁的肉棒和那对卵蛋被她碾得变了形。
阿良浑身筛糠似的抖,锁眼里开始往外渗——不是射,是渗,是那点可怜的前列腺液被从压瘪的鸡巴里硬生生挤出来,顺着丝袜往外冒。
“瞧瞧,”林丽可踩着,碾着,低头欣赏,“踩一脚就漏了。硬不起来,射不出来,就只剩下流精了。我今天让六个黑爹从嘴里操到肠子里,你呢?你跪着漏精——这就是你这辈子全部的性生活了,废物。”
她脚下不停,搓着,碾着,直到阿良整个人抽搐成一团,喉咙里“嗬嗬”地倒气,那点稀液把她袜子的脚背洇湿了一大片,顺着脚脖子往下滴。
“行了。”林丽可收脚,瞅了眼那只被渗湿的黑丝脚,又瞅了瞅跪在脚边抖个不停的阿良,打了个哈欠,“把我脚弄脏了。舔干净。舔完去铺床——被子晒了没有?今晚我得睡个踏实觉。明天,还有一整天的黑爹等着伺候呢。”
阿良跪着,捧起她那只湿透的黑丝脚,张嘴,把她自己从他锁里踩出来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吃了回去。
林丽可站着,由着他舔,低头看着他的后脑勺,忽然觉得一股满足的、扭曲的、上瘾的懒意,从脚底酥酥地爬满全身。
她喜欢穿着警服跪在黑爹胯下,被操到合不拢腿;
她喜欢“潜入黑帮”,在镜头前让四根鸡巴把她射成个白鬼;
她喜欢回家,看阿良戴着锁跪在地上,舔她的脚,吸她的穴,吃别的男人灌进她身体里的种,再被她一脚踩到漏精。
她喜欢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