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的双脚,瞬间离了地,那双玉足挣扎着,却也沾不到一点地毯。
她整个人,像一件被挂起来的、被贯穿的肉,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那根埋进她身体里的黑鸡巴上。
她的前胸贴着冰凉的墙,胸前两坨乳肉被挤得变形,丝绒裙摆垂下去,露出两条悬空的、绷直的小腿。
克里斯没有扶她。
他松开手,只用那根大黑鸡巴,把她钉在墙上——她就这样悬着,双脚在空中晃着,找不到任何着力点,全身的重量都坠在那根贯穿她身体的黑鸡巴上,穴肉被自重坠得死紧,把克里斯那根东西绞得密不透风。
“哦……哦哦……”江雪的脚趾在空中蜷起,“挂住了……女奴被……被钉住了……”
他开始动。
他每一下都把她往上顶,又让她顺着那根东西滑下来——“啪、啪、啪”——她臀肉撞在他小腹上的声音又闷又实。
一下一下,捅到最深处,捅到龟头抵进她子宫的最深处,捅到他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顶出她小腹一个清晰的、变形的凸起,随着抽送一上一下,蹭在冰冷的墙上。
江雪被他顶得浑身发抖——她双脚沾不到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黑鸡巴上,每一下都被捅到最深处,捅得她小腹变形,捅得她脚趾忍不住地蜷起、颤动,脚背弓起一道紧紧的弧,趾甲上的暗红蔻丹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被顶得眼前发白,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那不是浪叫,那是被贯穿到极致、爽到浑身发抖、连叫都叫不完整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声。
“坏……坏了……女奴要坏……坏在墙上了……啊……啊……”
克里斯全程就用那根大黑鸡巴,把她整个人钉在墙上,一下,一下,捅到她小腹变形,捅到她脚趾颤抖,捅到她整个人都要化在那根东西上。
她的骚穴已经麻木了,只剩下最深处的酸胀,子宫口被龟头碾得又麻又酥,一股股淫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顺着他的腿往下流。
然后,在他要射的那一刻——
他的腰猛地一甩,把她整个人从墙上甩出去。
“啊——!”
江雪摔在地毯上,那根黑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的瞬间——“啵”——她整个人被那一下贯穿到极致的快感,猛地冲上高潮。
她瘫在地毯上,浑身剧烈抽搐,骚穴对着空气喷出一大股水——“噗——”——喷得又高又远,脚趾蜷着,绷着,颤着,整个人像被那一击彻底击穿了,子宫还在一抽一抽地空咬,咬着一根已经不在了的鸡巴。
克里斯走上前,站在她面前,握着那根还硬着的、沾满她淫水的黑鸡巴,用手撸着——一下,一下,粗大的手掌裹着柱身,撸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射了。
“噗——噗——噗——噗——”
一波又一波的浓稠精液,射在她脸上、睫毛上、头发上、胸脯上、小腹上、大腿上——他站着,居高临下地,用手撸着,一波一波地,射满她全身。
那股股白浊又烫又稠,砸在她的皮肤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爬,流进她的耳窝里,挂在她两坨乳肉上,在她肚脐里积成一小洼。
江雪瘫在地毯上,浑身是精,浑身是水,浑身是汗,像一条被彻底喂到极限、又被彻底贯穿到瘫软的母狗。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接住溅在她嘴角的一滴白浊,咽下去,一只手揉捏着硕大的双乳一只手从小腹摸到胯下的骚逼,像是要把身上的精液均匀的涂满在全身,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绵长的叹息。
那一夜结束时,江雪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她的睫毛上挂着白浊,糊得她几乎睁不开眼;她的脸上糊着一层又一层的精液,已经分不清哪几股是哪几个黑爹射的了;她的头发被精液黏成一绺一绺的,糊在她脸上,像戴了一顶白浊的冠。
她的身上,从胸脯到小腹到大腿,全是一层又一层的白浊,还在往下淌,积在她身下的地毯上,洇成一大片潮湿的、黏腻的痕迹。
她的骚穴被操得外翻,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她的屁眼被操得松垮,肠液混着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在臀沟里积成一条小溪;她的嘴下意识地吸着、嘬着,舌头在唇边游荡着,要把脸上最后那一点白浊吸干净,咽下去。
她瘫在地毯上,浑身是汗,浑身是精,像一条被喂得撑到极限的母狗——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她没有瘫软多久。
她撑着地,缓缓站起身,两腿还在一阵一阵地发软,穴口和屁眼还往外淌着白浊,顺着腿根往下爬。
她没有急着去擦,没有急着去洗——她只是走到包厢角落,那里挂着她那件华贵的深紫丝绒长裙。
她赤着足,踩着地毯上那一层黏腻的精液和淫水,走过去,拿起那件长裙,当着那五个黑爹的面,一件一件,穿回自己身上。
她先穿上那条深紫的丝绒长裙——裙摆从腰际垂到脚踝,盖住那双还在往下淌着白浊的腿。
她低头,把领口理了理,把那对糊满精液的奶子拢回丝绒里,白浊被布料一压,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