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这贱货……居然真的和自己的亲妹妹抢鸡巴了。”
“嗯~妈妈就是这种贱货啊,快别插你小姨了,来操妈妈……进到妈妈的淫穴里嘛……”
已经得到了我自来到小黑屋后全部记忆的塞拉菲娜自然知道我最喜欢玩怎样的性爱游戏,虽然她和克莉丝汀的关系并不能用『姐妹』这种简单的词汇描述,但为了满足我的淫欲,这个贱货倒是非常的上道儿,就在克莉丝汀认可了她们的新关系后立即趴在了自己崇拜的前辈身上,轻声的呼唤着:“姐姐……克莉丝汀姐姐……”
“乖哦~塞拉菲娜……先休息一下,我很快就把儿子的肉棒还给你……嗯~好大……今天儿子你……好像很兴奋……啊~”
那可不,能同时操到美母的风骚版和青春版,我现在确实兴奋的牛牛都要炸了。
克莉丝汀像是要故意为难我一样将我的肉棒导入了她的体内,比起塞拉菲娜那个健康年轻的骚洞儿,现在已经被我操的红肿不堪,子宫内还怀着魔胎的孕母产道我说什么也不敢随意造次,只能配合着两人的淫叫轻轻的扭动自己的屁股抽插克莉丝汀,这贱货被我如同摇篮一样满满的伺候着倒是一脸享受爽的很,可是让我憋的太过难受了!
“唔……妈妈……我……嗯……我要快点……”
“好啊~不怕把妈妈插坏,不怕把你女儿吓到的话,儿子你就随便动咯~”
“怎么这样……你这是被我灌了一肚子坏水……现在越来越狡猾了!”肉棒无法纵情施展,我只能在口舌和手指上下功夫,一双大手尽情在两位金发圣女祭祀的身上游走,同时将塞拉菲娜这个初尝云雨的小贱货吻的意乱情迷,不多时就受不了了:“主人……嗯……你摸的……嗯……好色情……”
“我们现在不就是在做色情的事情吗?你还怪我摸的色?”
“不……不是怪您啦……只是……嗯……这种摸法……让我好舒服……又好羞耻啊……”
我们三人浸泡在温热的汤池中,身上尽是因为欢爱和泡澡蒸出的汗液,摸起来滑滑的。
而克莉丝汀和塞拉菲娜两女出众的肤质也让我的大手在两人身上探索时十分顺畅,就像在荒漠戈壁纵情开车,一脚油门踩到底,在引擎的轰鸣声中尽情的体会冲刺的快感而不用担心发生什么事故。
为了讨好我新收入后宫的小美人儿,我甚至运用魔族的淫技在我的手指上形成了一层油脂,正是被我纳入后宫的女狗才有资格涂抹在身上的魔术礼装『魔王的嫁衣』,直接在这个温泉里被我当做防晒油全都抹在两个女人的身上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好痒……好热啊~”
“别担心,这油儿越抹你就越舒服……嘿嘿……你们这两对奶子……操!根本揉不够……怎么也揉不够啊!!”
克莉丝汀倚靠在浴池的边缘,一对美乳因为重力和身体的倾泻像两侧微微下垂,皮肤的张力却又恰到好处的将乳肉的形状收紧,看上去很有熟女身材的美感,而趴在她身上的塞拉菲娜就不会有这般自然的状态了。
我的双手让这位美人第一次尝到了胸部被束缚的感觉,透明的粘液似乎完全不溶于水,在我的手指抹过了她身上的大部分面积后重点放在了双乳的位置揉搓,将那两坨白嫩的媚肉抹的晶晶亮亮,甚是馋人。
『魔王的嫁衣』本身就蕴含的催情成分在我的按摩之下迅速的渗入了塞拉菲娜的乳肉里,这个女人喘的越来越厉害,下面的蚌口也不断的向外滴落着黏煳煳的淫水,看上去十分可怜。
“姐姐……求求你……给我……”
克莉丝汀跟我撒娇,用她不堪重负的身体锁住我的鸡巴让我不敢造次,我也只能在她的『妹妹』身上下功夫,要将塞拉菲娜先玩到主动求我恩宠才能解决眼下的状况——毕竟是圣女,即便被我调教成了一个只知道吃鸡巴的淫妇也懂得谦让和分享。
克莉丝汀尽管知道我打的是什么主意还是暂且放松了胯部的肌肉,让我将不敢发挥的肉棒拔出来。
“啊~主人……别、别这么急……啊~太深了!您插的太深了!!!”
在我喘着粗气将那根刚刚脱离了泥潭的大棍子一刻不停的插进塞拉菲娜的体内,肉柱刚一进去后就如同蛟龙归海,虎入山林,恨不得拿出自己所有的手段将这个十分钟前还是处女的小贱货操的稀烂——没办法,因为克莉丝汀怀孕的缘故,我被她撩拨起来的性欲始终都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发泄口,直到今天塞拉菲娜来到我身边这个问题方才得到了解决。
“操死你!贱货……我要操死你!!”
在二代目圣女的眼中所谓的『性爱』就是男性对女性的亵渎和侮辱,是被强迫执行的酷刑,完全没有欢愉可言。
虽然她早就有侍奉我不轻松的预想,但没想到所谓的『困难』居然是在多次高潮造成的昏阙中咬牙坚持,完全不知何为结束的折磨——在克莉丝汀穴内因为『怕老婆』而束手束脚的男根此时在另一个圣女的穴内像是一定要在吃亏后找回场子的莽汉,闹起来何止无法控制,甚至连承受他狂暴时带来的快感都让塞拉菲娜的神经快被烧断了……
『这就是男欢女爱吗?这就是那些男人强迫我们女人做的事情?不……肯定是不一样的……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跟那些看起来很痛苦的女人不一样。』塞拉菲娜看不见自己此时的表情,但只要她低下头就能看到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正在十分满足而又玩味的凝视她,那样子好像再调侃她:“怎么样,这滋味不错吧?”
塞拉菲娜知道自己现在流露出的深情绝不是被煎熬和承受痛苦时的将五官扭曲成一团的样子,甚至她自己都感受得到因为内心被注入了极度畅快,让她无法自控的神经毒素,她的舌头都因为过于快活的喘息吐到了樱唇的外面,甚至将自己晶莹的口水都滴落到了克莉丝汀的白嫩大胸上。
『我现在……真的好像一条母狗啊……』同样是被动承受,同样是身不由己,但过程舒服不舒服给人的体验差别大的很——魔王的淫技五花八门,但没有一个是让自己舒服的自私技能,反而全都是讨好女人让女人更快活的魔法。
浸淫男女之道的古老种族深知其中的道理,男女交合比的是让对方舒服的技术,只要能给对方提供足够堕落的快感方才能让对方彻底臣服于你,被你赠予的快感麻痹、上瘾,最终无法自拔沦为任你驱使的雌兽。
『我……我要被他俘虏了……这种感觉……逃不掉……绝对逃不掉了……伊丽丝……艾雷奥诺拉……对不起……但是这个男人……真的好厉害……』圣女小姐在媚叫中将曾经和同伴立下的誓言忘的一干二净,或者说在确定了和我做爱和传说中那种对女性的蹂躏不同之后,摒弃了成见的塞拉菲娜义无反顾的接受了我赋予她的快乐,被我扭着脖子一边强吻一边干操,终于变成了一个只知道享乐的飞机杯肉套,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被我暂时剥夺了——在『黑兽』的世界,那些用武力逼迫女性屈服,用轮奸的方式让女性麻木的男人们看似是成功的征服者,但实际上一旦再次给那些女人们选择的机会,一旦让她们有握住武器的权力,像塞拉菲娜这样的女人完全不会犹豫,会立即将所有能用的反抗手段去与成为娼妓的命运抗争,去和那些只能给她们带来痛苦的男性拼斗。
而如今在我的努力干操之下,那位组织起义军,反抗男人对女人肆意支配和加害的圣女,正被我注入体内的快感侵蚀着,堕落进了欲望的深渊中——塞拉菲娜从最开始对我略带贞烈的抵抗,到破处后认命一般的被动承受我的侵犯,再到现在因为快感的侵蚀而迷失,毫无廉耻的主动迎合我才过去十分钟的时间,而这短短的十分钟我就让一位真正在厌恶男性,受到宗教洗礼而禁欲环境下长大的美艳圣女彻底堕落,其中的成就感可不是简单的上了一个女人那种程度可以比拟的。
唯有在性行为上,我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恶魔,一个比凡人强大千百倍,几乎无法放在一起考量的高等生物——想到眼前这两个能让普通人早泄不止的娇艳女祭司被我操的连连哀鸣,我心中的豪气更胜,撞击塞拉菲娜的屁股时更是又快又用力,甚至连给她哀嚎的时间都没有,一通急速打桩干的她双目失神,被我勾着的手臂越发无力,几乎就要变成一滩烂泥了!
“哼……操死你……我的小贱货……今后你就是我的了!!”
“啊~好舒服……好棒!主人……继续……继续弄……啊~可以……嗯……可以再、再深一些……啊……”
男人最好的春药就是自信,强烈的信念和经验能让男人在床上将自身的实力最完美的发挥出来,并在女人的娇媚和亲睐中进一步提升自己的能力。
塞拉菲娜这个幼雏根本没法抵挡我这床上老油条的玩弄,在我的激烈干操下很快又神志不清几欲休克,而这时候克莉丝汀就会将我的肉棒导出来纳入她的体内,让我将节奏放慢,给塞拉菲娜一点喘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