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双练兵有些差,她虽然向罗远山请教,可真正涉及军队的微操训练,和将士同甘共苦,要和将士一起做所有事情,又不一样了。
毕竟,这是亲力亲为。
林丰没有打击宁无双,只说宁无双尽管去做。如果坚持不下去也没事儿,到时候把军队整编了就是。
在军中带兵,不是件轻松事情。
你有点武力,可是军中的一切和昔日的情况不一样,和经商也不一样。
宁无双晚上没有留在林丰的营帐,反而回了她自己的营帐去休息。
她怕影响不好。
第二天上午,军中继续训练。
林丰琢磨着杨录的事情,渐渐更有了详细的计划。
午时三刻,士兵急匆匆来了,禀报道:“将军,真定知府杨录带着威远县令潘延,在营地门口求见。”
林丰眼前一亮,吩咐道:“把人带进来。”
士兵去传令。
不一会儿,杨录身着官袍,带着潘延风尘仆仆地进入中军大帐。他站定后很随意地向林丰拱手见礼:“林将军!”
林丰淡淡说道:“杨知府有何指教?”
杨录指着潘延脸上的疤痕,沉声道:“潘县令是朝中的官员,更是文官系统的人。林将军身为边军武将,不由分说打了他两鞭子,这是很不妥的,请林将军给一个说法。”
林丰冷笑道:“你让我给一个说法?”
“对!”
杨录强硬回答。
林丰沉声道:“这么说我打了潘延,是打了杨知府的一条狗,你不满意才带着他来兴师问罪了?”
杨录心头大喜。
不怕林丰强硬,就怕林丰认怂,否则他不好把事情闹大。
杨录高声道:“是不是兴师问罪,在于你怎么想,和我无关。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否则我必将上奏朝廷。”
林丰起身一步步走到杨录身前,居高临下盯着杨录道:“你要我给一个说法?”
杨录说道:“是!”
林丰脸上笑容绽放,蒲扇般的手掌抡起,以迅雷之势扇在杨录的脸上。
啪!
耳光响亮。
杨录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巨大的力量冲击下,嘴角都溢出一丝鲜血。
林丰强势道:“这就是给你的说法,满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