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的话可以用链接,赫里有个特殊的传送链接,传送一次一积分。买断的话才十积分。很划算。”
秦以麻还以为她在担心联络方式。
“不是,是更重要的一点。”池诩严肃脸。
“我不会开直播。”
“那没事啊,很简单,我可以教你,首先拿出你的终端。。。”秦以麻不以为意。
“就是这一点,终端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池诩不是没有想过弄这些玩家嘴里经常说的什么直播,但每次都卡在第一步,打开终端。
先不说有没有的,她都不知道这是啥。
“你是黑户?”
看这样甚至是没有接受过基础教育的黑户。
秦以麻没有在骂她。
只是现在终端的普及程度几乎可以称得上99。999%,这玩意儿是国家机关统一发放的,几乎是半个身份证,没它比没钱都麻烦,你连工作都找不到。但凡接受过一点基础教育,都不该不知道终端是什么。
“那怎么整,去黑市给她买个吗?”
“等下。。。”严殊逢打断这话题,因为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很重要的一件事。
“你没有终端怎么做的任务,你能听到系统提示吗?”他问池诩。
“不能,话说系统又是什么?”
“我有一个猜测。”
严殊逢和秦以麻背着池诩说悄悄话。
池诩这种情况,和江束年很像。
江束年作为玩家,资历是比他老的,但是对终端,系统等等这些东西一无所知。
江束年的终端还是不久前他向局里申请定制的。
在第一个副本,他没开终端很多资料都没拿到,后来他问江束年,没终端没系统是怎么做任务的。
江束年说副本会给他线索,比如说在泥地上显示他的任务内容和资料。。。
后来又问了容蓄。
有终端但没开启好歹是可以接到任务的,只是资料传不过来。
但是,没有终端就只能是暴力破解,比如说是直接将整个副本空间都碾碎或是杀光所有怪物,这样整个副本都会崩溃,玩家就能从副本里出来。
容蓄没那么强,所以他在黑市给自己整了个终端。
但江束年是做得到的。
感觉副本是被他逼到没法了,想各种办法给他提示把他送出副本。
这几年好点了,部分副本成长到可以一定程度上限制玩家的力量,通过规则压制,不然副本估计会直接拒绝江束年这类玩家的进入。
谁会放个能弄死自己的东西进自己体内啊,又不是什么都想尝一口的人类。
更有些变态人类,下副本就是冲着屠副本去的,没拐弯抹角着骂,就是骂燕恙呢,以屠副本为爱好的人还真的很稀罕,明面上就燕恙一个。
赫里有个流传的笑话,副本入口处贴着张告示:怪物与燕恙禁止入内。
“她和江束年是一个地方来的人,嗯。。关于气质?”
秦以麻闻言,回头认真观察了池诩一会儿,“嘶,看不出来。”
无果,遂放弃。
“直接问吧,感觉越扯越远了,我原本只是想给我们的直播增加些卖点来着,怎么这么麻烦。”秦以麻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