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嘴巴,小巧可爱。
尤其是一双眼睛,堪比秋水,比这池水更加透明,清澈,带着点顽皮,又带着点任性。
只是现在透出了一点点的哀怨。
小乱的心中一动。
周津瑶,阮菲菲都是美人,而且是气质不同的美人。
可是和眼前的这个女人都无法比拟,小乱一时间竟然迷乱了。
那个女人看着小乱,眼中闪动着异样的神采。
突然,那个女人朱唇轻起,说道:“我美吗?”小乱愣在那里。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胡乱地点着头,连话都说不出来不。
那个女人笑了笑:“美又怎么样?还不是红颜薄命。
不能得到一个深爱着的男人的全部的爱,还要送命在他的手上。
人世间的感情,竟然如此凉薄。
难到我就是毁灭大唐的罪人吗?为什么这样的千古奇冤要加在我这样的一个女人身上。”
小乱诺诺的说道:“难道你就是杨玉环,杨贵妃?”那个女人一阵娇笑,可是却透着一丝的凄凉:“是啊,杨贵妃。
到死也只是贵妃。
为什么不能成为皇后。
不是万般宠爱于一身吗?为什么不能成为皇后,成为唯一的女人?”小乱自然抓了抓头:“皇上吗!都是那样的。
又或者你要求的太多了。
你这样带着怨气,死了也不会安心的。
这又何必呢?”杨玉环又是一阵惨笑:“怨气,他要我死。
我就得死,难道还不能有怨气。
你可知道我历尽艰险,漂洋过海,到了这里。
最后郁郁而终。
难道不能有一点点的怨气。
为什么?为什么?”小乱耸了耸肩膀:“也许应该有吧。
可是你要看看那些不如你的人呢,那些一无所有的人呢。
你比他们强得太多了。
又何必……”杨玉环摇了摇头:“你不会懂的,不会的。
你们男人怎么会懂这些。”
小乱叹了口气:“好吧,我不懂。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出这幅画?”杨玉环笑了笑:“不知道,我不知道。
袁天罡,袁师给我的这面镜子。
那时候他告诉我,我死了,一定要把镜子带在身边,这样的我的墓葬就永远不会被人盗。
其他的我一概不知道。
你既然有能力到这里,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