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球是在她刚把早餐盘子收进厨房的时候被拿出来的。
黑色的,中间有一小排透气孔,带子不宽,却足够把声音彻底堵回去。
主人没有问她愿不愿意,只是抬了抬下巴。
团团自己把头发拨到耳后,张开嘴。
橡胶的触感压住舌头,唾液很快就积起来,顺着嘴角往下漏。
带子在脑后扣紧的时候,她的呼吸乱了一拍,翠绿色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光。
“今天不许出声。想求、想说话、想叫,全部用脚。听懂了就点头。”
她点头。喉咙里滚出一点被堵住的呜咽,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银锁还锁着,股绳也在。
绳结随着呼吸轻轻压着最敏感的位置,塞体被体温捂热,每一次细小的动作都会刮过已经有些肿胀的那一点。
可她现在连“难受”两个字都说不出口,只能把那点持续的顶弄和空虚,全部压在沉默里。
第一项任务是把客厅的地毯边缘清理干净。
她跪下去,抹布握在手里,可注意力却全在自己的脚上。
赤着的小脚踩在地毯上,脚心还能感觉到绒毛的刮蹭。
主人坐在沙发上,偶尔抬眼看她。
每当震动——今天银锁内侧又换回了带轻微震动的款式——随机响起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绷紧。
细密的震感精准地顶在敏感点上,连续不断地刮。
她想叫,声音却被口球堵得只剩下一串含糊的、从鼻腔溢出来的闷哼。
三秒。
她死死咬住口球,把所有声音都压回去,脚趾在地毯上用力抠紧,脚心很快出汗,把绒毛压出一小片深色。
震动停的时候,空虚猛地反扑上来。
她跪在原地缓了好几秒,才继续擦。
抹布掉了一次,她低头去捡,动作牵动股绳,绳结往里顶得更深。
口球让她没法抱怨,也没法求停,只能把脸埋得更低,用肩膀和脸颊去辅助,把布捡起来。
唾液已经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凉凉的,可她顾不上擦。
中午之前,这样的随机震动发生了九次。
最长的一次将近一分钟。
那时候她正试图把茶几上的空杯子用托盘端走。
震动开始的瞬间托盘晃了一下,她只能用尽全力稳住手臂,同时用脚趾死死抓住地板。
口球把所有喘息都变成了湿润的、破碎的闷响。
她的眼睛迅速红了,泪水掉在托盘边缘,却还是把杯子稳稳地送到了厨房。
震动停后,她站在水槽边,肩膀一耸一耸地喘,脚心全是汗,银锁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主人走过来,从后面握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隔着锁和绳轻轻按了一下。
团团整个人都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