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出来,小脚悬在空中发颤。
“用脚心回答。器物现在想要什么?”
团团抽噎着,把脚心主动贴上他的掌心,轻轻蹭了蹭,像在无声地说:想去……想被允许用脚去……他摇头。还早。
接下来是舔。
湿热的舌尖落在脚心中央时,团团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起来。
舌尖沿着脚心中线慢慢舔上去,舔到脚趾根,再含住最旁边那根圆圆的小趾,轻轻吸。
她的哭叫一下子拔高,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
下身的锁疯狂地提醒她:里面肿着、湿着、顶着,却谁也进不去;脚心却被又舔又吸,快感无处可逃,只能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她摇头,浅白长发扫过手臂,脚趾在他唇间蜷紧又被迫张开,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
舔到她眼前发白的时候,他又停了。
“器物的脚,刚才有没有想去?”
团团把脚心贴上他的脸颊,轻轻蹭了两下,算是回答:想……可是没有被允许……他点点头,继续。
咬是轻的。
不破皮,只是用齿尖轻轻叼住脚心最敏感的那一点,再松开,再叼住。
每一下都让她整条小腿抽一下。
羽毛更折磨——根部柔软的羽毛尖在脚心、趾缝、跟腱上来回扫,力道轻到几乎没有,却把敏感放大了无数倍。
她想躲,脚腕被固定;想夹腿,膝盖被分开。
银锁里的塞体被她自己的收缩绞得更紧,水意不断渗出,却射不出去。
冰是突然的。
一小块冰被贴上脚心中央时,她尖叫出声。
冰凉的触感先是刺痛,很快变成尖锐的麻,再变成一种奇怪的、往上窜的快感。
冰块沿着脚心中线慢慢移动,融化的水滴进趾缝,再被他用指腹抹开。
冰与体温交替,脚心很快红肿得更厉害。
她哭着把脚往他手里送,又在冰块再次贴上来时想缩回去,最后只能被迫接受。
热蜡是最后才出现的。
低落的第一滴落在脚心中央时,团团整个人都僵了。
不烫到受伤,却足够让神经猛地一跳。
第二滴、第三滴,顺着足弓往下,在皮肤上凝成小小的、乳白色的痕迹。
每落一滴,她的脚趾就蜷一次,小腹就缩一次,银锁里就传来更明显的水声。
热与冰的记忆在脚心叠加,快感乱成一团,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快要到哪一层。
从早到晚,几乎都是这样。
中间他只让她起来做最简单的事:去厨房倒杯水,去窗边把纱帘再拉开一点,去书桌边把一支笔捡起来。
每一次赤脚走过地板,脚心的红肿就和地面的触感撞在一起,股绳和银锁也同步提醒她下面还锁着。
她走得很慢,绳头轻轻晃,眼泪掉在木地板上,留下小小的湿痕。
做完这些,又被按回地毯,继续玩脚。
物化的语言贯穿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