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伸过来。”
她膝行过去,把一只脚放上他的膝盖。
他开始认真缓慢地揉——拇指按进脚心最深的那条线用力向上推,食指中指夹住脚趾一根一根捏到发热,再扯开趾缝用指甲轻轻刮过中间嫩皮。
脚心的刺激又直又烫,和股绳持续的钝顶撞在一起。
她哭着说要用脚去了,他却在最高点松开,说:还早。
回窗边继续擦。
擦完这一整面,再来求一次。
她把脚收回时腿是软的。
赤裸的小脚重新踩上地毯,脚心红得发亮,上面还留着他的指压痕。
她重新跪回窗边,抹布擦过的地方留下湿痕,也留下她自己滴在地毯上的泪。
阳光照在她身上,照见绳头、照见裙下的轮廓、照见她因为羞耻而发抖的肩线。
中间被叫停多次:拉到身边隔着股绳和金属罩按、用最低档震动贴在绳结上二十秒再拿走、或只是用手指点她的脚心中心,送到眼前发白再抽走。
几次之后她已经不会完整说话,只会跪着小腹痉挛,脚趾死死蜷着,嘴里反反复复重复:团团是主人的器物……难受……想去……求你……午后他把她带到走廊和客厅交界的地方,那里门缝开得最大。
“从这边走到落地窗,再走回来。三十个来回。绳头必须露在外面。脚不许躲进裙摆。夹腿一次,重来。”
团团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她赤着脚走。
木地板的凉意从脚心爬上来,股绳随着步伐一下下勒紧,绳结精准地顶着金属罩。
绳头在身后轻轻晃,像一条不肯隐藏的尾巴。
走到落地窗附近时,阳光更烈,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照得透明——锁的轮廓、绳的勒痕、脚心的红、眼角的泪,好像全都暴露在光里。
虽然什么人都没有,可羞耻感已经强烈到让她膝盖发软。
走到第二十个来回时,她一个踉跄,肩差点撞到墙。
她自己立刻跪下去,把额头贴在地板上,两只小脚并在身后,脚心朝上:团团错了……团团是主人的器物……求主人罚脚……也求主人……不要因为这个就不给晚上开锁……主人走近,蹲下,手指点了点她的脚心。
他没有用拍打,而是用指节持续地、精准地叩她脚心中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一下下,像在把“差点犯规”刻进神经里。
每叩一下,她身体就抽一下,股绳跟着收紧,快感与羞耻搅成一团。
叩到她脚心红肿、眼泪把地板洇湿一小片时,他才停,让她继续把剩下的来回走完。
她站起来时脚心火辣辣的,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哭声上,可还是走完了。
走完后整个人顺着墙根坐下,小腿前伸,白嫩小脚无力歪向两侧,脚趾还在一下一下抽搐,脚心的红痕漂亮得近乎残忍。
书房的下午,门依旧半开。
她跪在书桌侧边,双腿分开,双手放在膝上。
股绳和银锁暴露在空气中,绳头垂在地毯上。
主人每隔一段时间就停下手中的事,转过来对她做一点什么——有时把她的脚拉过去揉到她哭,有时用震动最低档贴在绳结上三十秒再拿走,有时只是让她自己把脚心并拢夹着笔,不许掉。
她求过很多次,每一次都先说“团团是主人的器物”,再把想要的内容说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