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亲爱的,容我为你隆重介绍一下!”死侍大咧咧地挤到两人中间,十分配合地介绍起来,“这位,就是我们地狱火俱乐部至高无上的领袖,也是昨晚拯救了纽约、拯救了我们的‘白王’苏晓大人!而这位,就是我最美丽的妻子,凡妮莎!”
“你好,凡妮莎女士,打扰了。”苏晓率先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具亲和力和魅力的儒雅微笑,极其绅士地缓缓伸出了右手。
“啊……您好,苏晓先生,不打扰,一点都不打扰!”
凡妮莎的脸色有些莫名地泛起了一抹微红,有些手忙脚乱地伸出自己的玉手,和苏晓那宽大且温热的手掌轻轻握在了一起。
就在两人的指尖碰触在一点的那一刹那,凡妮莎的身子骨诡异地颤抖了一下。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股细小的电流顺着她的指尖瞬间窜上了脊椎,让她的半边身子在顷刻间有些酥麻发软。
那种前所未有的心跳加速和口干舌燥,让她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把手抽回来。
凡妮莎有些迷茫且疑惑地微微侧过头,求助似的看了身旁的丈夫一眼。
毕竟,自己的丈夫平时是个占有欲极强、嘴碎得不行的赏金猎人。
可现在,死侍戴着那副高科技的半透明奇怪眼镜,不仅没有任何吃醋的意思,反而隔着面罩在凡妮莎看向他时,极其隐秘且夸张地朝着凡妮莎连续眨了眨眼,那模样就像是在疯狂暗示和推波助澜着什么。
凡妮莎的心脏在这一瞬间不可遏制地漏跳了一拍。
一个极其荒谬、但又似乎非常合理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难道,这就是韦德今天早上一直跟她强调的、所谓的“天大的惊喜”?
以前因为韦德身上那些恶心的疤痕,不管她怎么主动和开解,韦德都死活不肯跨出最后一步。
她有时候实在是气急了,也会故意开玩笑说“既然你不行,那大爷我就在外面再找个别的帅哥男人过了”。
虽然那只是夫妻之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打闹玩笑,但现在看着死侍那副恨不得把她往苏晓怀里推的诡异态度……
难道这个家伙,把以前的玩笑话当真了?今天特意把这位帅得不修边幅的苏晓带回家,就是为了满足她的“玩笑”?
凡妮莎在心里暗暗地咬了咬银牙。
如果换做是别的长相委琐或者普通的男人,哪怕是韦德亲自安排的,她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一个大耳光甩过去。
但是……凡妮莎偷偷抬眼瞅了瞅站在身前、正低头微笑看着她的苏晓。
那完美的下颌线,那隐约透露出的、带着致命吸引力的反派枭雄气质,让凡妮莎在不得不承认,在自己的潜意识最深处,她不仅没有任何愤怒,反而在这股荒谬的设计下,心脏开始狂乱地跳动,甚至已经有些无可救药地彻底心动了。
“都别在门口站着了,快,快请进!”凡妮莎有些慌乱地松开握着的手,侧开身子让出通道,原本拉高的领口在她的动作下又微微下滑了一些,露出一大片惹眼的白腻。
三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干净奢华的客厅里。
还没等凡妮莎客套地招呼苏晓倒茶,死侍这个当丈夫的却率先极其懂事地一屁股坐在了客厅边缘的那个单人布艺沙发上。
他翘起二郎腿,甚至还故意把头扭向了一侧的百叶窗,一副“你们聊,我只是个空气”的吃瓜姿态。
而剩下的,就只有中间那张宽大的乳白色真皮大沙发了。
苏晓看着死侍的动作,嘴角挂着看穿一切的淡笑,极其自然且大方地走过去,坐在了长条大沙发的一侧。
看到这一幕,凡妮莎站在原地,手指有些羞耻且紧张地搅动着自己那条黑色紧身包臀裙的下摆。
看着丈夫死诗在单人沙发上坐得稳如老狗,又看了看苏晓身旁留出的宽敞位置,凡妮莎心中的那个猜测在这一瞬间被彻底证实。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腔里几乎要跳出来的剧烈心跳,红着脸,顺从地挪动着步伐,在苏晓身侧的不远处,轻轻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