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钰还天真的以为徐老爷是进错了门。
可那徐老爷早已露出了阿钰熟悉的好色表情,“嘿嘿,阮儿啊,怎么连我都不记得了?你不能嫁入项家,就把之前的恩客忘了吧?”
阿钰听出来者不善,想着什么狗屁恩客,那俏脸一沉,冷冷道,“徐老爷!请注意您的身份!”
哪知那徐老爷竟抖抖索索地解开了衣衫,好色地道,“装什么假正经,你不过是个供人消遣的姨太太,老夫就不信你这个馋嘴的猫儿会不偷吃?”
阿钰面色越来越难看,眼看这个徐老爷越来越过分,竟下意识地叫出了大少爷的名字。
听到阿钰叫大少爷,那徐老爷更是得意大笑,“哈哈哈,你还想找项正?他早就是我们徐家的女婿,我女儿过几日便会嫁过来了!他会为了你这个破鞋跟我这个老丈人闹翻?”
当阿钰听到男人要与那女孩成婚,竟失魂地呆立当场!
那徐老爷还捅刀子道,“你这种破鞋,正经少爷谁会要你?也就我们这种老主顾念旧,会惦记着,嘿嘿嘿!”
说着好色的徐老爷竟压倒了阿钰,阿钰本来就被男人操软了身子,近几日都虚弱无比,一时竟无法推开那半老的徐老爷,竟直接被撕开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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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骚货,今儿个就从了老夫吧!”
徐老爷满脸皱纹的老脸满是淫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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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夫人宅院里,大夫人正跟亲家母筹划着大少爷项征与徐家独女的婚事。
亲家母是对大少爷赞不绝口,大夫人当然是连连点头,说正儿性格就是好,对谁都好,一点架子都没有。
聊着聊着,亲家母似乎想起了女儿跟她说起的事,尴尬道,“那个,项少爷与您府上的二姨太,关系似乎是……不错?”
大夫人一听二姨太,就气不打一出来,道,我家那个二姨太就是勾栏出来的妓女,最善勾搭男人,但正儿刚正不阿,本性善良,或许是同情那小妈罢了。
亲家母听了,点了点头道,“主要是我女儿多心了,哎……”
大夫人又道,“不过那二姨太也确实不是省油的灯,天生狐媚相,勾三搭四,连府上的家丁也不放过……”
正说着,突然一个小丫鬟跑入行礼,等大夫人摆摆手,便凑到耳侧说着什么,听了几句,那大夫人眼珠子一瞪圆,一拍桌子道,“什么!二姨太跟人偷情了?!”
那亲家母也是一脸吃瓜的表情。
丫鬟道,“大夫人,是奴才亲眼所见!”
大夫人面露恶毒道,“早就知道这杏花楼里出来的浪货不是省油的灯!居然趁着老爷出远门,跟野男人偷情?!”
那丫鬟道,“该怎么捉奸呢?”
大夫人想了又想,道,“我们悄悄去那贱人房中,指不定能捉个正着!”
那丫鬟却犹豫道,“老爷若是不信该怎么办?”
大夫人冷笑一声,“那就像上次那样,下了药,把那府上最脏最低贱的坡脚家丁叫去,把门一锁,等完了事,叫了老爷去抓奸,你说能不能捉住?”
“大夫人英明。”
大夫人还不解气道,“哦!那个不知廉耻的奸夫也要抓到,到时候我要把这对奸夫淫夫浸猪笼……不!我要把这对奸夫淫夫绑在花园里活活烧死!!”
见旁边亲家母面露震惊,大夫人尴尬地思量片刻,又道,“叫上正儿,叫正儿一起看看那下贱胚子的真面目!”
谁知过了片刻,那丫鬟又一路小跑回到,“大夫人大夫人!不好了!大少爷不在房里啊!”
“啊?正儿是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