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位倒好,巴不得被人擼了职位。
明明是神堂新贵,不待在总部,反而整天到处溜达。
偏偏神座对他还各种包容。
要知道,神將可是神堂的顶尖战力,是牌面人物,走到哪里都逼格拉满。
这位直接躺在地上挖鼻屎,毫无形象可言。
“阁下,我们此番来天王关意欲何为?神座三番四次提醒··入夏国需低调。”
刚才金甲神將打电话他们都听到了。
这种挑衅夏国將领的行为在神堂算得上重罪。
“护犊子,还能干啥?”神將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坐起身子,“老子现在混好了,还能让儿子被人欺负了?”
“咳咳。神將阁下,慎言。”手下低声提醒。
“慎言什么?”后者满不在意地耸耸肩,“若是不能狐假虎威,老子当个鸡毛神將。”
摊上这样的上级,黑袍们也很无奈。
一个个生无可恋地嘆气。
领头的黑袍耐著性子劝道:“阁下,王北梟虽然已经被神座赦免,但··他终究是忤逆神明的存在。”
“那你把神喊下来,老子问问他,我儿子哪里忤逆他了?我替我崽子道个歉,行不行?”
后者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指著说话的黑袍骂道:“祝老三,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老子离开神堂十八年,回来后还是你的上级?”
“因为你给自己的定位是神明的狗,我就不同。神明给我面子,我替他办事;不给我面子,老子照样抽他!”
“臥槽!”
此话一出,祝老三等人一拥而上。
七手八脚地將金甲男的嘴巴捂住。
一个个嚇得眼眸颤抖,都快哭出声来:“阁下,师兄,爹!求你了,別说了!神明听到会惩罚我们没有辅佐好你的!”
“怕什么?惩罚的是你们,又不是老子。”
金甲男人粗鲁地推开眾人,点燃香菸,骂骂咧咧地喊道:“等下招子都给我放亮点昂,谁揍了我儿子,都用小本本记好,回头老子一个个上门清算!”
“楚狂人!”祝老三一阵头大,激动之下直接喊出对方的名字,“你现在是神將了,注意点影响,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神堂!”
若是王北梟在场,肯定能高兴得哭出声。
这位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会长。
没想到他不但没死,还混成了神堂神將。
“神將非我所愿。”
楚狂人收起痞子做派,严肃地歪著脖子,露出厉鬼纹身,“我替神堂办事是交易,恶鬼之牙才是老子的家。”
“我的儿子,老子揍得,別人碰一下都该死。”
“別说是霍家,今天就算是方烈,他敢伤我儿子一根手指头,老子就偽造神座手令,调动神堂所有战力跟他决一死战!”
“完了··”
祝老三脸色一沉,绝望地对其他人哀嚎道:“神堂混入魔鬼了!”
“还有那个商旻,回头去把他祖坟刨了!玛德,敢把我崽子当刀使,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