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森副门主怎么想,老朽寿元将尽精力不济,可兜里的神仙钱却还是有不少的。”儒衫老者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继续与森长林竞拍逐价。
“这位老哥,还请问那二位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另一边,卓明越望着那位黑巾剑客拱手一礼请教道。
“问我可算是问对人了,当初出了那档子事的时候我可是在现场的。”黑巾剑客眉飞色舞开口道:“想当年这位黄雀门顾长老的孙子第一次进入海战城参战,结果好巧不巧碰上了大潮汛。当时混乱战场上四面八方都乱成了一锅粥,那顾长老的孙子则是展现出惊人天赋,一人一剑连斩十数位五境海妖,救下了不少海猎者。”
“然后呢然后呢?”那位落日宗少女听闻至此两眼放光连忙追问,她可最爱听这类少年英雄的任侠轶事了。
“然后那位少年天才便被一场大战余波波及重伤大道根基,就此沦为平庸之辈终日郁郁寡欢。”那黑巾剑客耸了耸肩膀,直接道出了令众人都意想不到的结局。
就连姜明听闻都忍不住皱眉,少年天才最怕的可不是什么旗鼓相当的对手,而是那些大能斗法随手扩散而来的战斗余波!
“而血战的两位大能,其中之一便是这位血刀门副门主森长林,另一位则是海族异种的金丹大修士。森副门主借此一战名扬北海战场,却与黄雀门的古长老结下了化不开的梁子。”黑巾剑客说到最后也不由有些唏嘘。
毕竟镇海楼区域与其他大区有些不同,此地宗门少有互相倾轧,而是一致对外共抗海族异种。像是森长林与顾蔼这般的因为意外而结下仇怨的情况并不多见。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救治完你那废物孙子之后,老匹夫你究竟还能拿出多少钱来!”性情暴戾的森长林毫无顾忌的破口大骂道,显然是从心底里看不起顾蔼这种黄土埋到脖子的老家伙,更是对于那位所谓“少年天才”不屑一顾!
天骄妖孽算什么东西,能过得了老子手里这把血刀嘛?
“你!”被森长林的话语一激,儒衫老者也是气血上涌咬牙切齿,干脆也不与疤面汉子多费口舌,直接将那地阶残技的价格提到四万枚宝花铁钱!
“老不死。。。。。。”
不等疤面汉子脏话出口,忽然有另一道嗓音自一间独立包厢内传来。
“五万钱。”
此言一出全场为之一肃,所有人的注意力也都从森顾二人身上转移到那间贵宾包厢之上。
坐在那间包厢里的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一口气直接加价一万宝花铁钱!
“这不是拍下那只远古冰蚕丝手套的那间包厢吗,那里边的究竟是何方神圣,财力竟然如此雄浑恐怖?!”
几乎所有人的脑海中都蹦出这个疑问来,黄雀门顾蔼先是一愣,而后旋即捧腹大笑道:
“森长林,看来瞧你不爽的可不止老朽一人!”
“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铁青着脸的森长林抬手抱拳冲着那间贵宾包厢行了一礼而后冷声说道。
“怎么着,在这大拍卖场里置办些小玩意儿还需要先自报家门嘛?”
那独立包厢内传出一道戏谑嗓音,立时间使得森长林面若黑炭阴沉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