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不惜再次踏入这滩浑血,哪怕里面浸透了他曾经的信任。
管道深处,那种低频的震动越来越清晰,敲打着冰冷的金属墙壁。
陆尘没再看瘫在地上的清理者。
那女人面具下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怨毒,但已经构不成威胁。
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战术手枪,检查弹匣。
“还能动?”
雷坤撑着想站起来,伤腿一软,差点又栽倒,被旁边一个兄弟扶住。
“死不了!”他咬着牙,额头全是冷汗。
“先生。。。你怎么。。。”
“孩子。”陆尘打断他。
他没解释自己怎么找到翡翠岛,怎么摸进这鬼地方。
那些都不重要。
他扫过雷坤和他身后两个还能站着的兄弟,最后落在管道深处。
“那玩意儿。”他指了指震动传来的方向。
“就是归巢?”
“应该是!”雷坤立刻点头。
“罗素吐的。。。说在地下核心。。。启动了。。。容器就得。。。归位。。。”
容器。。。
归位。。。
陆尘脑子里闪过秦羽墨躺在ICU地上,枪口顶着自己太阳穴的样子,闪过她说“孩子交给你了”时那片空寂。
一股冰冷的烦躁涌上来。他强行压下去。
孩子是干净的。
他只要记住这个。
“毁了它。”陆尘像在说踩死只虫子。
他抬脚就往管道深处走。
“先生!等等!”雷坤急喊。
“里面肯定还有猎犬!安防。。。”
陆尘脚步没停。
他需要发泄。
需要把胸腔里那股被愚弄的邪火,那股无处安放的戾气,全都砸在那些冰冷的机器上,砸在那个操控一切的宿命上!
砸碎了,那孩子就安全了。
其他的。。。他
懒得想。
管道不长,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闪着金属冷光的圆形气密门。
门上没有任何把手,只有一个嵌入式的密码盘和一个生物识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