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窗户是特制的防弹玻璃,厚重无比!
陆尘没有任何犹豫。
身体如同绷紧到极致的弹簧,猛地跃起!屈膝!
坚硬如铁的膝盖骨,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冲势,狠狠撞向玻璃窗!
轰!!!
沉闷到极点的巨响!足以抵挡步枪子弹的特种玻璃,在膝盖撞击点瞬间炸开。
巨大的反震力让陆尘膝盖剧痛。
但他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落地!拧腰!
冷冽的狂风瞬间倒灌进病房。
卷起散落的文件,碎屑!
吹得人睁不开眼!
陆尘的身影,在漫天飞舞的玻璃碎片中,如同扑火的飞蛾,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跃出那巨大的破洞。
消失在窗外刺眼的阳光和呼啸的风声里!
“先生!!!”雷坤扑到窗边。
只看到楼下几十米处,一辆路过的黑色越野车车顶被砸得凹下去一大块,警报声凄厉地响起。
而陆尘的身影,在车顶借力一滚,落地,没有丝毫停留,几个闪身就消失在医院围墙外车水马龙的街巷中!
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病房里一片死寂。
只剩下灌进来的风声,警报声,仪器单调的滴滴声,还有。。。
墙角婴儿车里,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委屈的抽泣。
秦羽墨伏在冰冷的地板上,血还在从身下慢慢洇开。
额角被子弹擦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意识模糊间,她似乎听到了玻璃的爆裂声,听到了雷坤那声绝望的嘶吼,也听到了。。。
那决绝的“永远别让我再看见你”。
风卷着窗帘扑打在她脸上。
她费力地睁开一丝眼缝。
空****的窗洞,像一张咧开的嘴。
永远。。。
不见了么?
也好。
她闭上眼。
最后一点力气散去。
冰冷的黑暗裹上来,沉进墨汁桶底。
再睁眼,是天花板惨白的吸顶灯。
消毒水的味道浓得齁嗓子。
身体里里外外都像被拆过一遍,疼得发木。
她试着动了下手指,扯到胸腹的伤,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