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炸弹,运输船,行动人员。。。
所有环节都在争分夺秒。
陆尘没有离开。
他靠坐在控制台边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太阳穴的隐痛在寂静中更加清晰。
碎片在盒子里沉默着。
叶晚晴耳钉的蓝光,海底的未知,秦羽墨嘴角的血迹。。。
画面交织。
后半夜。
庄园主卧。
秦羽墨吃了药,终于昏沉沉睡去。
巨大的精神消耗和身体虚弱让她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锁,呼吸急促。
陆尘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没有开灯。
婴儿房就在隔壁。
轻微的呼吸声通过监控传过来,安稳,均匀。
那点细微的声音,像黑暗里唯一的光。
嗡!
口袋里的铅合金盒子毫无征兆地剧烈一震。
尖锐的刺痛如同烧红的钢针,猛地刺入陆尘大脑。
比在港岛时更猛烈!
更突然!
“呃!”陆尘闷哼一声,瞬间睁开眼。
眼底寒光爆射!他闪电般捂住口袋!盒子在掌心跳动!
像一颗活过来的心脏!
冰冷的触感几乎要冻僵手指!
几乎同时!
隔壁婴儿房传来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啼哭。
不是平时的饥饿,而是充满了巨大的,本能的恐惧!
陆尘的身影如同炮弹般从沙发里弹起。
撞开卧室门,冲向隔壁!
婴儿房的门虚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