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屏幕墙上分割着庄园内外的监控画面,还有医院那边的实时影像。
秦羽墨已经被送进检查室。
雷坤拄着拐杖,守在门口,像一头受了伤但依旧凶悍的看门兽。
南宫玄顶着一头鸡窝,眼睛布满红血丝,像颗炮弹一样冲进安全屋,手里还抱着个光屏。
“陆先生!光盘!快给我看看!”
陆尘把染血的光盘抛给他。
南宫玄立刻扑到控制台前,连接设备,手指在虚拟键盘上舞出残影。
“外壳物理结构。。。特殊合金。。。防磁防震。。。内置微型物理自毁装置。。。触发条件不明。。。我靠!”
“指纹锁!多层动态加密!”
“这玩意儿比瑞士银行的金库门还难啃!”
他一边操作一边飞快地自言自语。
屏幕上的数据流瀑布般刷过。
复杂的防火墙和陷阱程序被一层层剥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安全屋里只剩下密集的键盘敲击声和南宫玄偶尔的咒骂。
陆尘靠坐在控制台对面的椅子上,闭着眼。
太阳穴的隐痛顽固地盘踞着,像有把钝锯在脑子里来回拉扯。
庄园的血腥,婴儿的啼哭,秦羽墨苍白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
“成了!”南宫玄猛地一拍桌子。
“外层加密破解了!妈的!”
“差点触发自毁!”
陆尘睁开眼。
屏幕上显示的不再是乱码,而是一个复目录结构。
文件命名全是代号和数字。
“G7-11-03。。。这是。。。航运数据?”
南宫玄快速点开其中一个文件包,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货轮编号,航线,日期,吨位,货物种类。。。
其中一个被高亮标注的货轮名“金海号”。
“金海号。。。上个月十七号,从印尼勿里洞岛出发。。。目的地。。。港岛维多利亚港?”
“承运货物。。。镍矿?”
镍矿?陆尘眉头微蹙。
蓝晶矿的开采伴生矿?
南宫玄手指飞快操作,调出另一份文件:“看这个!付款记录!”
“买方。。。金辉资本?!卖方。。。PT卡拉旺矿业?这公司。。。查到了!”
“安致远控股的离岸公司之一!妈的!时间点也对得上!”
“金辉资本用安致远的钱,买安致远矿上挖出来的镍矿?”
“左手倒右手?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