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是一个巨大的,布置极尽奢华的包间。
真皮沙发,水晶吊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
七八个衣着光鲜,大腹便便的男人正围坐在一起,烟雾缭绕,身边依偎着年轻漂亮的女人。
陆尘的出现,让里面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门口。
陆尘扫过包间里每一张脸。
不是目标。
没有那个史密斯秘书的气息。
他收回目光,落在周富海那张堆笑的胖脸上。
“监控室。”
“带路。”
周富海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陆先生。。。这。。。这不合规矩啊!我们这会所最注重客人隐私!”
“监控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您这样。。。”
“我很为难啊!”
“要么带路。”陆尘甚至没有提高音量,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淹没了走廊。
“要么,我拆了这里,自己找。”
周富海脸上的肥肉抖了一下,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看着陆尘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又看看旁边拄着拐杖,凶狠如狼的雷坤,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说得出做得到!
“陆先生。。。您。。。您这不是为难我嘛。。。”周富海挣扎。
雷坤拄着拐杖上前一步,金属拐杖头重重顿在厚厚的地毯上。
他盯着周富海,伤后的狠厉。
“周胖子,别给脸不要脸。”
“先生问你话,是给你机会。”
“昨晚王笛死在这里的事,你以为能捂住?”
王笛死了?
包间里瞬间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
那几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脸色瞬间煞白!
他们昨晚还和王笛推杯换盏!
周富海的脸彻底白了,一丝血色也无。
他嘴唇哆嗦着,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他明白,眼前这尊杀神,什么都知道了。
“在。。。在。。。这边。。。这边请。。。”周富海肥胖的身体僵硬地转身,朝着走廊另一侧的尽头走去。
陆尘抬步跟上。
雷坤冷冷地扫了一眼包间里那些噤若寒蝉的老板们,拄着拐杖跟了上去。
走廊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灰色金属门。
周富海哆嗦着在门禁上刷了卡,又按了指纹。
门无声滑开。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墙壁上嵌满了密密麻麻的监控屏幕,显示着会所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
穿着白衬衫,戴着耳麦的年轻保安正坐在控制台前,看到周富海带着两个明显不是善茬的人进来,尤其是雷坤凶悍的眼,吓得立刻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