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墨披肩里藏着的加密通讯器,突然发出三声短促,尖锐的蜂鸣。
不是来自昆仑内部。
是一个被强行接入的,加密级别高到离谱的陌生频段。
一条纯文字信息,如同幽灵般,无声地显示在微型屏幕上:
礼物喜欢吗?
蓝晶的滋味如何?
钥匙。。。很快归位。
保温箱的强化玻璃罩上,映着秦羽墨毫无血色的脸。
屏幕上那行幽灵般的字扎进她眼底。
礼物喜欢吗?
蓝晶的滋味如何?
钥匙。。。
很快归位。
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瞬间爬满全身,冻得她指尖发麻。
她猛地抬头,视线扫过狼藉的监护室。
炸毁的墙角,昏死的伪装者,地上安致远凝固的血泊。
最后落到保温箱里那个哭得抽搐,皮肤下诡异蓝光明灭的小小身影上。
蓝晶的滋味。。。
钥匙归位。。。
“啊!”旁边的护士手里的镇静剂针管差点掉落。
她也看到了那些在婴儿皮肤下疯狂闪烁游走的蓝紫色光丝。
苏文和脸色铁青,手指飞快地在保温箱控制面板上操作,强行调高恒温箱的隔离等级,一层肉眼可见的淡蓝色能量膜瞬间覆盖在原有的玻璃罩上。
“压制住!他在吸收。。。不,是辐射在他体内失控共鸣!该死的!”
陆尘从秦羽墨煞白的脸,刮到她手里紧握的通讯器屏幕。
屏幕幽光映着他脸上干涸的血痂,死寂一片。
他没说话。
一步跨到保温箱前,冰冷的眼珠子穿透两层强化玻璃,钉在婴儿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小脸上。
那些闪烁的蓝光,像活物一样在细嫩的皮肤下游动,汇聚。
一股暴戾到极致的杀意,无声无息地从他身上弥漫开来,比硝烟更刺鼻。
雷坤拖着伤腿,正粗暴地翻检地上那个被他敲断胳膊的维修工口袋。
动作牵扯伤口,他额角渗出冷汗。
手指在对方油腻的工装内袋里猛地一顿,抠出一个比烟盒略小,入手冰凉的黑色金属方块。
方块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边角刻着一个极其细微,扭曲的符号,像两条互相吞噬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