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猛地一黑,身体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孩子!
她的孩子!
陆尘同样浑身绷紧。
巨大的爆炸冲击波裹挟着热浪和碎片,狠狠撞在他护住秦羽墨的后背上。
本就重伤的左肩胛被猛地挤压,那支嵌入骨肉的袖箭受到剧烈震**,撕裂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但他箍着秦羽墨的手臂如同焊死的钢条,纹丝不动。
用身体硬生生扛下了冲击!
烟尘和刺鼻的硝烟味瞬间弥漫开来。
遮挡了视线!
“哈哈哈哈!一起死!都去死!!”安致远瘫在地上,右手腕被陆尘的短匕贯穿,剧痛让他面孔扭曲,却发出疯狂病态的大笑。
他赌赢了!
他按下了按钮!
那个野种完了!
秦羽墨的心也完了!
就算他死,也要拉着垫背的!
笑声戛然而止!
陆尘猛地抬头。
护着秦羽墨的动作不变,一下子站起来冲了过去。
完好的右手闪电般探出扼住了安致远的咽喉。
五指瞬间收紧!
“呃。。。嗬。。。嗬。。。”安致远的狂笑变成了窒息的嗬嗬声,眼球因缺氧和恐惧而暴凸出来,脸上涨成骇人的青紫色。
他剩余的左手徒劳地去抓挠陆尘铁钳般的手臂,却如同蚍蜉撼树。
陆尘的眼里没有一丝波澜。他无视安致远濒死的挣扎,手臂肌肉贲起,就要直接捏碎他的喉骨。
“呜。。。呜哇。。。哇。。。”
微弱,断续,却异常清晰的婴儿啼哭声,如天籁般响起!
哭声来自重症监护室的方向!
秦羽墨濒临崩溃的意识被这哭声猛地拽回。
她涣散的目光瞬间聚焦。
孩子!
孩子还活着?
陆尘扼住安致远咽喉的手猛地一顿。
他猛地扭头,看向爆炸传来的方向!
烟尘稍散。
重症监护室的隔离门被爆炸冲击波震得向内凹陷,玻璃碎裂!
但门框结构似乎异常坚固,并未完全垮塌。
透过破碎的门洞和弥漫的烟尘,可以看到里面一片狼藉。
仪器翻倒,碎片遍地,墙壁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