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脱?
她死死瞪着陆尘,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想死就脱!”陆尘的声音狠狠扎进她的耳膜。
他看着她惨白的脸和倔强含泪的眼睛,心头那股狂暴的怒意和后怕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他猛地俯身,一只手再次伸向她裹着的外套。
这一次,不是为了撕开,而是要强行剥掉这层可能致命的屏障。
“别碰我!”秦羽墨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后一缩,后背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同时双手疯狂地挥舞着,想要打开陆尘伸过来的手。
混乱中,她的指甲狠狠划过陆尘的手背。
三道清晰的血痕瞬间浮现。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陆尘的手顿在半空。
他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三道新鲜的,带着秦羽墨反抗痕迹的伤口,又看向蜷缩在墙角,像一只被逼到绝境,彻底失控的小兽般的秦羽墨。
她裹着那件宽大的,染血的外套,长发散乱。
沾着他鲜血的手指,缓缓收紧。
房间内死寂。
只有喘息声。
浓烈的血腥味。
刺鼻的毒物气息。
绝望的哭腔。
还有。。。
一切都混乱到了极点。
陆尘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想要将她彻底剥开检查干净的暴戾冲动。
理智艰难地回笼一丝。
强行剥衣,只会让她彻底崩溃,甚至可能做出更激烈的反抗。
万一在挣扎中不慎沾染了哪里。
他不敢赌。
他闭了闭眼,不再靠近,反而后退了一步,拉开一点距离,降低压迫感。
尽管他周身弥漫的血腥煞气并未减弱半分。
“听着。”
“那毒,沾上一点皮肤就可能致命。”
“这外套。”
“外面沾了我的血,可能还有别的。”
“里面,你贴身,不能留,现在自己脱掉,所有,一件不留。”
“我背过去,雷坤很快会送干净衣服和消毒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