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没有打开布袋,没有检查里面的钥匙。
动布袋的人,目标不是钥匙本体,而是它的痕迹。
它接触过的人,或者它携带的。
“南枝那边的路数。。。”他脑海里闪过河边那个自称负责带风的南枝,她递渔的金属片时的平静。
又闪过老六那张疲惫的脸,以及那句“你欠我的,不要还给我,还给另外一个人”。
有一根线,冰冷,正无声地收紧。
他猛地抬眼,看向秦羽墨。
眼底的冷意未退,却多了一点急迫的审视,要确认她的安全。
秦羽墨被他看得心里一跳。
虽然只是一瞬,快到像错觉,但她捕捉到了。
“怎么了?”秦羽墨开口。
陆尘他手腕一翻,布袋消失在掌心,被他收进袖口。
动作快得看不清。
他转向雷坤:“南枝,最后踪迹,具体位置,接触过谁。”
雷坤立刻回:“城南,三里桥,废弃货仓。”
“外线回报,她进去后未再出现,接触目标不明,仓内情况不明,我们的人刚到位,未惊动。”
“封。”陆尘只吐出一个字。
“所有出口,暗桩,地下管道,通风口,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是!”雷坤领命,转身就走,脚步无声。
“封?”秦羽墨心一紧。
要动手了?
南枝那个递来渔消息,看起来安静无害的女人。
有问题?
陆尘的视线再次回到秦羽墨身上。
这一次,那股冰冷里裹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你现在上楼,锁门,任何人敲门,不许开,包括我。”
秦羽墨瞳孔骤缩。
包括他?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比方才他盯着布袋时更甚。
这道命令绝对而反常,意味着危险迫在眉睫,而且可能来自任何方向,甚至包括他暂时无法完全控制的内部。
“陆尘。”她脱口而出他的名字。
“上去!”陆尘声音突然拔高一个台阶,罕见地近乎粗暴的严厉。
龙在天和苏文和被这突起的声线吓得齐齐一抖。
秦羽墨身体也跟着一震。
她看着他,看到他眼底那股极力压制却仍泄露出的冰冷风暴,以及那一丝极淡却明显的急迫。
她没有再争辩,也不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