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也落在苏文和搭脉的手指上。
客厅里只剩下几人压抑的呼吸声。
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苏文和眉头越皱越紧。
他换了一只手,又搭上去,重新确认。
秦羽墨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苏文和的表情。。。
不妙。。。
终于,苏文和缓缓收回手,抬起头。
脸上没有她预想的凝重,也没有喜色,而是难以置信的困惑。
他看向秦羽墨,又看看陆尘,张了张嘴。
“秦总。。。您。。。”
他明显斟酌用词,眉头拧成疙瘩。
最后,带着十二万分的困惑和不确定,吐出那个让所有人。
尤其是秦羽墨。
瞬间石化的判断。
“。。。您这脉象怎么是饿狠了?”
“饿狠了?”
秦羽墨脑子里那根绷到极限的弦断了。
不是怀孕,不是中毒,也不是任何足以翻天覆地的疾病。
是饿。
还是饿狠了?
她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僵住,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尽,又被一股迅猛回冲的热潮覆上。
羞愤,荒谬成一团。
耳朵里嗡嗡作响。
苏文和困惑的脸,龙在天张大的嘴,雷坤拎着脏风衣,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也裂开了一条细缝。
还有陆尘。
她猛地看向陆尘。
陆尘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不是冷静的研判,也不是一贯的深沉,而是纯粹而毫无防备的空。
简直就是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突然被塞进一块完全不合逻辑的废料,齿轮卡住。
他还保持着刚才看苏文和把脉时那微微凝神的姿态,眼珠子却定在苏文和脸上。
动也不动。
“饿狠了?”秦羽墨咬字极重。
她死盯着苏文和。
“你说我吐,是因为饿狠了?”
苏文和被她逼得头皮发紧,硬着头皮点头。
“脉象急而虚浮,中气下陷的征很像长时间极度饥饿引发的胃气逆乱。。。”
他咽了口唾沫。
“秦总,您今天进食情况?”
进食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