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笑:“谢谢。”
晚上八点,内部直播再开。
秦羽墨站在台上,把对家下午的发布会拿上屏幕,开拆。
她拆到第二条的时候,停了一下,转身:“先生。”
陆尘拿起麦:“他们的图是假的。”
“这条线从这里到这里,中间缺了一段。”
“他们把我们去年做的试点换了一个名字,放在他们今年的简报上。”
“做得很粗。”
他把“粗”两个字吐出来的时候,弹幕笑翻,台下哄成一片。
秦羽墨趁势追一脚。
“你们要黑,就认真一点,别做作业做成这样。”
她拆到最后,直接把对家投放的媒体列表挂到屏幕上,点了几个大号的名。
“你们拿钱,做你们的活,但以后别写为了行业好这种假话。”
“你们是为了你们的钱包好。”
直播刚关,手机震了一下。
安致远发来:“收手。”
秦羽墨回:“你们才刚开始。”
安致远回:“我这边收了。”
秦羽墨盯着屏幕一秒,回了一个“好”。
她把手机合上,转头找陆尘:“回家。”
走出礼堂。
秦羽墨裹了裹外套,低头走了两步,忽然停住,回身,踮脚抱了一下他。
“谢谢。”
他应了一声,手握住她的手,往前走。
她手心热,指尖在他掌心划了一下。
她心里那口气落下去,整个人像站在一块很厚的地上。
她知道后面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她也知道,她有这个人,有这口气,有风。
她抬头看天,云散了,风顺了。
她笑了:“来吧。”
陆尘侧头看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