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了下来,陆尘下车。
秦羽墨刚要跟,陆尘回头,伸手把她挡住:“门口。”
“我就在这。”她点头,站在车边,手插兜,目光落在桥头。
陆尘一步步走到桥中央,风从他侧面穿过去。
他停下,没喊人。
风里有人说话,声音不大:“先生。”
“嗯。”陆尘应。
一个穿灰衫的年轻人从暗处出来,脚步轻,他眼睛里带一种压着的躁热。
“我等你很久了。”
“你是谁的名字?”陆尘问。
“我自己。”年轻人笑。
“我叫薄言。”
“你要做什么?”陆尘问。
薄言盯着他,语速快:“我要把他们的席位掀了。”
“你掀不了。”陆尘道。
薄言眼神一暗,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但很快又烧起来。
“那你教我。”
“先坐下。”陆尘往桥边一指,自己坐上去,背靠栏杆。
薄言坐到他旁边,手在膝盖上扣来扣去。
“你今天给我写一封信。”陆尘说。
“写你为什么要掀。”
薄言愣:“写给谁?”
“写给自己。”陆尘淡。
薄言沉默了三秒,站起来:“我现在就回去写。”
“明天给我。”陆尘道。
薄言点头,心里的火被拽住了一个角,没那么乱。
他看向桥头那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有人。”
秦羽墨已经看见,门口的路灯下,三个穿黑衣的男人靠在墙上,装作抽烟,眼神不对。
她抬手,扣了一下耳钉。
这是给雷坤的信号。
雷坤从暗处出来,像影子一样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