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坤皱眉:“请帖?”
“拜访你们。”男人把礼盒往前一递。
“给秦总捎点茶叶。”
雷坤没接:“你的名字是什么。”
男人笑得更像一张皮:“安致远。”
雷坤心里一沉。
这名字他认识。
某基金的核心合伙人,嘴很甜,手很黑。
今天应该就是饭局上坐秦羽墨对面那位背后的那只手。
秦羽墨从餐厅里看过去:“让他进来。”
安致远收住笑,走进来时脚步很稳,摆出一副“我这是夜访旧友”的姿态。
他站在餐桌边,目光落在啤酒瓶和花生米上,笑得更亲切。
“没打扰你们吧?”
“打扰了。”秦羽墨说。
“坐。”
安致远放下礼盒,坐下,双手相扣,摆到桌上。
“我来,是想跟秦总说几句私下话。”
“公下你话说挺多。”秦羽墨低头啃花生。
“私下你还能说什么?”
安致远缓缓开口:“你们动太快了。”
“我们这边很难,我们不是对着昆仑,我们是在对着市场,我们手上有很多公司,他们承受不了你的这种推力。”
“你收一点,我们各退一步。”
“你们把话说得很动听。”秦羽墨把花生壳往盘子里一丢。
“就一件事,你们要么跟,要么别挡。”
“我们可以跟。”安致远笑容不变。
“但我们要一个位置。”
“你要坐我的椅子?”秦羽墨看他。
“我不敢。”安致远摇头。
“我要的是管理委员会里的那个位置。”
“给你一个位置。”秦羽墨点头。
“负责投诉。”